吳天後身上問題多多,但要撥亂反正,也不能急於一時。
她前一天還好端端的參加活動,後一天就傳出離世的消息,怎麼看都太過突然。
而且,特事局還想從吳天後身上知道點彆的東西。
沈茹茵見沒什麼事,本打算直接回家,手機卻忽然響了。
沈茹茵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趙曼柔父母的電話,她沒立刻就接,而是先給容縉看了一眼。
“正常接就行,”容縉說,“趙曼柔那邊出了結果,估計今晚就能放她回去。”
沈茹茵這才接了電話:“趙阿姨?”
“茵茵,”趙母開口道,“不好意思,阿姨又來打擾你了。”
“小曼前兩天說要去外地玩兒幾天,但出門以後,就沒怎麼往家裡打電話。”
“阿姨就想跟你打聽打聽,小曼跟你聯係過沒?”
沈茹茵回她:“我前兩天有接到小曼的電話,不過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兒。”
趙母顯然鬆了口氣:“聯係過你就好。”
趙母又和沈茹茵說了幾句,再同她道謝,才掛了電話。
一旁的柯學皺著眉:“這小妹妹也是,跟厲鬼都能說走就走,就沒考慮過家裡大人會擔心嗎。我看她家裡還挺關心她的。”
“她要是能記得家裡,還能再一再二再三?”沈茹茵收起電話,還有些不太高興。
這一二三的,柯學也想起來了。
這不就巧了嗎,這三回,他剛好也在現場。
“沒事兒,”王哥笑起來,“等放她走的時候,我嚇唬嚇唬她。”
柯學問:“真這麼快就要放她走?”
“不放能怎麼辦,”王哥說。“她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能給她作證的也就是厲鬼和吳天後。”
“厲鬼跑了,吳天後嘛……”
沈茹茵有些好奇:“她怎麼?”
王哥搖搖頭:“嘴裡沒一句實話。”
“她一會兒說趙曼柔是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單純是被她請去當助理、做客。”
“沒過多久又反口說趙曼柔跟她是一夥兒的,還是那兩個厲鬼的幫凶。”
“這麼反反複複的多來幾次,真話和假話並存,就算她說的有真的也沒辦法用了。”
“我們特事局又有規定,如果不能認定普通人類有罪,就得疑罪從無處理。”
“就算我們都知道,也都看見過之前趙曼柔和那兩個厲鬼來往,可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她對厲鬼的幫助是出於本心還是受了欺騙,就不能給她定罪。”
柯學摸了摸下巴:“她第一次跑走的時候,我以為她是特技演員,拍到的那一段不能算嗎?”
沈茹茵也想起一段:“在抓捕紅鞋子小女孩兒那晚,趙曼柔不是出現了嗎?那兩位可以做人證吧?”
“那會兒你用的設備還沒升級過,隻能拍到趙曼柔,拍不到厲鬼,”王哥和柯學說完,又看向沈茹茵,“人證倒是也行,但不夠客觀。”
“而且,把她留在外頭也有用處。”
要是王哥早說這麼一句,沈茹茵和柯學都不至於多問那麼一句。
沈茹茵反應比較快:“你們是想借趙曼柔把那兩個厲鬼給釣出來?”
王哥點頭:“我們的人仔細檢查過,趙曼柔脖子上的那個傳家寶,應該是一件能護主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