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茹茵想的差不多,《挑戰唱將》雖然是一個難得的舞台,但對那兩位新生代來說,再回來參加,就頗有些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了。
畢竟有實力的人走到哪裡都吃香,他們倆原本也就是差個平台,讓更多的人看見。
如今因為那兩期節目,讓他們得到了不少觀眾的憐惜,在樂壇有了名姓,這對他們而言是好事。
再回節目裡,雖然讓他們多一個能表現自己的舞台,但節目組的算計都明擺著了——他們格外維護老歌手,這兩個新生代隻能二選一留下。
誰也不是傻子,合作共贏被觀眾記住不好嗎,非得去爭那麼一個位置。
要是鬨到最後,他們倆失去了觀眾的注意,不就又得過回以前在大眾麵前糊糊,隻在自己小圈子裡火的日子?
說到底,他們倆回不回去參加節目,算下來也隻有節目組贏得最多。
回去,節目組加進去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淘汰的新生代,讓節目有了更多的機動性,以後也不至於一直是讓人詬病的老格局,還能一掃之前過分維護吳天後留下的壞印象。
他們要是不去,還能說一句這倆年輕氣盛,不懂得把握機會,順便借著這事宣傳一把,重新把觀眾的注意力給拉回到節目上,收視率又能多添一道功勳。
“葛朗台都沒有節目組算的精,”柯學毫不留情的在沈茹茵麵前如此評價。
“反正你不是說了,他們倆都拒絕了,”沈茹茵給他遞了杯水,“消消氣,我看這節目也要走下坡路了。”
“到時候它仰賴的天王天後們一個個借故退出,他們就知道看輕新生代的“好”處了。”
看柯學喝了一口水,冷靜下來,沈茹茵才有些好奇的問。
“外麵發的通稿還是節目組在邀請他們倆呢,老板你怎麼知道他們都拒絕了呀?”
“要是他們倆其中一個違背約定答應下來,把另外一個人架在那兒……”
“不會的,”柯學說,“他們倆關係很好,不會出這種事的。”
說完,柯學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沈茹茵輕輕咦了一聲,露出了然:“老板你認識他們。”
“我……”柯學支支吾吾,沒找到什麼借口,索性直接擺爛。
“對,我就是認識他們。”
麵對沈茹茵好奇的視線,柯學玩心上來:“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到底怎麼回事的。”
沈茹茵被他一句話堵在那裡不上不下的,抓心撓肺,難受極了。
“不說就不說,”沈茹茵嘴硬,“那我不問了。”
柯學臉上的表情都空了一瞬,這下子,難受的輪到他了。
沈茹茵又是他的員工,又是他的同事,這種小事,給她說了就說了。
他原本都考慮好了,沈茹茵又不問了。
“茵茵啊,要不你還是問問我?”
“不問,”沈茹茵堅持起來,還反過來教育他,“他們娛樂圈兒秘密多,不能說的也多,老板你彆什麼都給我講。”
“萬一我一不小心什麼時候給禿嚕出去了,那不是給你添麻煩嗎。”
“倒也不是什麼麻煩,”柯學不和她糾結了,迅速道,“就是我剛好和他倆是親戚,知道的內情稍微多一點而已。”
“親戚?”沈茹茵想了想那兩位被扒出來的家世,“老板,你還是富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