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學還在努力擺脫鉗製,鄭講師已經重新走到了神龕邊。
“接下來,讓我們對著聖物虔誠禱告,奉上所有的忠誠、財富和信仰!”
“那不行,”柯學有點累,卻還要反抗,“我掙來的財富怎麼能給你呢!”
“怎麼是給我呢,”鄭講師搖頭,糾正他的話,“是獻給聖物,祈求聖物賜予它忠誠的信徒更大的財富和永恒的寧靜。”
柯學冷靜翻譯:“錢都給你,成窮光蛋了,一無所有,可不就寧靜了嗎。你又不會對沒錢的人念經。”
[嘶,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這是兜裡的錢不夠多,都沒人來騙的意思是吧,換個角度來說,也是另一種安全啊。bushi)]
[樓上沒關係,能完成自我安慰,也是一種救贖,證明你完全不需要人來找你念經。]
[有沒有一種可能,按照老科學去的這個小區情況,我們播間裡就沒幾個人能成為目標客戶?]
麥上,明神默默來了一句:“彆帶我玩,我不在那個小區買房。”
沈茹茵原本想在公屏發個+1,聽到明神這句話,又給刪了打好的字。
不如還是好好從柯學那兒和特事局賺錢吧,等以後再用這個當本金,努努力乾點彆的,爭取向明神靠攏。
彆的不說,明神想刷禮物就刷,直接表示不是她在那個小區沒房,是她不在那個小區買的態度,就真的很讓她羨慕啊。
這一刻,沈茹茵滿腦子都是茵茵想要,茵茵得到。以前那些錢夠用就好,一家人溫馨快樂就行的想法已經全被丟到了犄角旮旯裡。
至於什麼時候再想起來撿回來,看什麼時候熱血下頭吧。
播間裡,話題重新換了一輪,才有人注意到柯學還被架著和鄭講師打嘴仗呢。
“我說你們行不行啊,給我扶穩了,彆搖搖晃晃的,彆等會兒把我給摔了,”這時候的柯學倒是還能指揮轄製著他的人了。
其實也不怨柯學會這麼說,實在是播間的帶超級防抖功能的鏡頭都在晃了,可見那兩位底座有多撐不住。
“所以我就說了,你們彆來這兒聽什麼有的沒的,每天有空去鍛煉鍛煉身體,多活十幾二十年它不香嗎。”
“彆等清醒了又跑到我麵前來說什麼我虐待老年人,這鍋太重了,我背不動。”
[多久沒見老科學這麼貧了,一時還有點懷念。]
[樓上你懷念的分明是跟外人貧嘴,和我們說好話的老科學,說話要說全,等會兒老科學一張嘴全禿嚕你身上。]
沈茹茵看著公屏的熱鬨,有心參與進去,但她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柯學。
知道柯學帶了隱形耳麥,聽得見播間說話,她就在公屏打字。
[請問哥哥姐姐們有以前的切片嗎?][噓.jpg]
[科科寶貝?!]
[哈哈哈哈,有,當然有。]
[科科看後台,我發你了。]
沈茹茵在公屏發了一串比心的手勢,剛轉發到自己的賬號上,和發來消息的小姐姐約定撤回消息,消滅證據,就聽到播間砰的一聲巨響。
[啥啥啥?打雷了?]
打雷當然是不可能打雷的。
播間裡,柯學他們應該也被嚇了一跳,直接沒穩住,掉了下來。
還好不算高,他隻是坐在地上發懵。
他還沒起身,就聽見鄭講師的聲音:“你們是誰,乾什麼的?貿然闖進來,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宅了!”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涉嫌傳播危險思想及其他違法舉措,這是逮捕令。”
這個聲音,沈茹茵一下就聽出來了,不是周哥還能是誰。
播間從前也有聽過周哥聲音的,不停催促柯學。
[這不是周哥嗎,隻聞其聲未見其人的傳說人物,老科學,快站起來讓我們看看。]
[對對對,老科學,快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