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得到姐姐傳來的訊息時,消息尚在發酵,但知道的弟子也不少。
沈茹莞提議,找出這些亂傳消息的人,再稟報師長處罰。
沈茹茵聽了,卻把她的建議換了順序,先稟報師長,再由師長去找人。
畢竟,她師父都說了,每個主峰都有名額,她破念峰的名額,因為人少,每次都多得用不完,這才分給了彆的主峰。
如今卻是因為他們用自己的東西,就叫她被傳了這種話,不由師長出麵誰出麵?
她自己私底下查,有幾個弟子會願意給她說真話還不一定呢,誰知道最後會查出來什麼結果。
到時候輿論繼續發酵,她生氣還沒把傳謠的人找全,最後法不責眾,她也隻能咽下這口氣。
塵靈知道後,直接帶著沈茹茵找上了執法堂。
執法堂的長老聽了師徒倆的來意,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道:“這原就是破念峰的私事,我讓人出個布告也就是了。”
“謠言止於智者,相信很快這些東西就能消弭於無形。”
“何況此事本也是星羅未達築基便入選引發的風波,弟子間有此疑問也實屬正常。”
沈茹茵看這個長老和稀泥,抿了抿嘴唇,有些不高興。
“正常?”塵靈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執法堂長老,一道靈光從指尖而出,把執法堂的牌匾斷成兩半。
“塵靈尊者,你這是做什麼!”
執法堂裡頓時出來了許多人,都看著這邊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長老卻看著執法堂的牌匾,驚怒交加。
塵靈撣了撣袖子上不存在的塵土:“做什麼?執法堂不能秉公執法,不合此牌匾之意,自然也沒了存在的必要。”
“我隻是幫你們一把,你該謝我才是。”
“你!”那長老氣得跳腳,“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你非得上綱上線不可?”
“於你不是什麼大事,於我可不一樣,”塵靈說,“難道說,你執法堂就是故意欺我破念峰人少?”
執法堂長老可不敢應這話:“你強詞奪理!”
塵靈點頭:“我就是強詞奪理,你的處置不合我心意,我便不滿,你又如何?”
沈茹茵覺得,師父可真會說話,她得好好學。
執法堂中,有人見勢不對,及時通知了錢宗主,正好其他有幾峰的峰主也在主峰,聽說塵靈和執法堂起了爭執,覺得離奇,一同跟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錢宗主看了一眼執法堂斷了的牌匾,就像沒看見一樣,先來問,“你們都和我說說?”
執法堂長老說話時顯然很偏向他自己,不止說了他和塵靈說的話,還仔細提了他為什麼會這樣處置的原因,引得其他幾峰峰主有人頻頻點頭。
塵靈將一切看在眼裡,點了點沈茹茵,讓她也說一遍。
沈茹茵便將事情公公正正的說了一回,什麼多的都沒加。
她看似沒有偏著自家,但她複述出來的東西,和執法堂長老一對比,就叫人看出問題了。
禦獸峰的李峰主在這樣的場合一向不怎麼開口,此時倒是笑著說:“真有意思,執法堂長老說話,倒不比一個弟子來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