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莞回去後沒兩天,調查的最終結果便出來了。
這些人裡,的確有單純因為嫉妒,又對各峰選拔標準不知情的弟子在,也有領命在無上宗臥底,故意攪風攪雨的惡人。
驚鴻等人在搜魂之後,順藤摸瓜,拔出蘿卜帶出泥,竟還找出來幾個在無上宗藏了許多年的臥底。
其代表人物,就有符峰那個師兄,不過他跑的夠快,沒被抓住。
畢竟他知道的消息多,錢宗主前腳才同意搜魂,後腳他就擅自離開隊伍,尋了個理由出了宗門,讓符峰主想給他找個理由都不行。
“真的假的,”沈茹茵還有那麼點不敢信,“我記得符峰主十分器重他,他竟然會是臥底?他為何這麼想不通?”
“你不敢信吧,我也不敢信,”回答她的是李妙儀。
比起沈茹茵姐妹,李妙儀認識這位師兄還要更早,甚至於她家裡還和這位師兄家有些交情,不然也不能知道這位和被抓的有個是堂兄弟。
沈茹茵見她雙眼無神,顯然很受打擊的模樣,扭頭問姐姐:“他們都是哪些宗門派來的臥底啊?”
沈茹莞瞥了一眼還沒緩過勁兒的李妙儀,小聲說:“要真是其他宗門派來的也就算了,偏偏他們不是。“
“師父他們議事時,我幫著進去送了茶水,聽著這些人似乎和妖魔有關。”
“妖魔?”沈茹茵眨了一下眼。
除了之前自稱山精的那個,不管是妖族還是魔族,她還都沒見過。
“我有一個疑問,”沈茹茵慢吞吞的說,“我跟他們沒什麼仇怨吧,他們可有說為什麼從我身上下手嗎?”
“說了,”沈茹莞憐惜的看向妹妹,“似乎是他們看見有人得了妖魔的好處,便想以此作為投名狀。讓妖魔看到他們的能耐,也給他們想要的東西。”
“他們倒並不是非要和破念峰作對,隻是恰巧知道了這件事,覺得可以利用,就鬨出來了。”
“要說起來,這件事最應該怪的是執法堂。”
“若不是他們守不住秘密,你也不會有這一場無妄之災。”
沈茹茵看得明白:“就算現在不鬨出來,早遲也會生事。”
“老話說的好,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那些人就沒安什麼好心,我在明他在暗,他們仗著小弟子不知內情,抓住這個機會,豈有放過的道理。”
沈茹莞點頭:“也是,不過還是得怪執法堂。”
“宗門裡悄無聲息混進來這麼多有異心的人,他們卻毫無所覺,甚至還給人家送了個好大的理由過去。”
“你和塵靈尊者找上門去時,他們甚至還不樂意做自己的分內之事。”
“那個理由說出來都叫人覺得好笑,那些傳謠言的是無上宗的弟子,你就不是了?”
“哪有一句法不責眾,就讓受害人閉嘴的道理。”
“塵靈尊者那一劍劈得真是好,這樣的執法堂哪兒有臉再掛那個牌匾。”
李妙儀也回過神來附和道:“執法執法認的就是法理,哪有叫情理淩駕於法律之上的道理。”
不止她們仨,宗門裡如今已經知道這事的人大都是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