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不明所以的說:“是我府中一名侍妾贈與我的傳家之物。”
或許是怕沈茹茵覺得自己不重視她,十皇子趕緊說:“這玉佩我很喜歡,一向貼身戴著,伺候我的人都見過它。”
“如今我身無長物,也就它還算貴重,能代表我的身份了。”
沈茹茵沒多說什麼,也沒有在外人麵前不能使用神仙手段的規矩,知道答案後,翻手將東西收起來,抓起十皇子禦劍而行,很快到了京城附近。
“你要直接進京還是就在城外把你放下?”
十皇子或許有些恐高,臉色發白不敢看下方:“若是可以,還請姑娘直接送我進京。”
這對沈茹茵而言,隻是順手而已,對十皇子來說,就是少了不知道多少麻煩事。
沈茹茵將他放在城中一處小巷裡,裝作走了,卻隱去身形,眼看著十皇子就這麼狼狽的架勢,衝去京兆尹喊冤去了。
眼見京兆尹匆匆出來,一副天塌了的樣子,沈茹茵直接扭頭,往十皇子府上而去。
略過正院,沈茹茵按著掐算好的方位,落在一處破敗的小院中。
一個七、八歲大的女娃娃小心的端著一碗茶到床邊:“娘,喝水。”
床上的婦人艱難起身,喝了水,看著女兒道:“姐兒今日往前頭進學,可受了欺負沒有?”
女娃娃眼瞼顫了顫:“娘,我再怎麼也是父親的親女兒,那些下人怎麼敢在皇子妃的眼皮子底下欺負我。”
婦人欲言又止,最後隻能將她抱個滿懷:“是娘不中用,不能得殿下看重,累得我兒……”
“娘,”女娃娃捂住她的嘴,臉上是超越年紀的成熟,“隔牆有耳,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好好好,娘再不說了,”婦人哄著女兒說了會兒話,外頭就有人來提醒。
“姑娘,該回了,再遲您的功課就要做不完了。”
女娃娃板起臉,卻被婦人輕輕拉了一下:“回去吧,夜裡點蠟燭傷眼睛。”
等女娃娃走了,婦人呆坐了好半晌,忽然咳嗽起來,撕心裂肺,幾度乾嘔。
等她終於緩過勁兒,沈茹茵才輕巧的落下去,加重了走路的聲音。
婦人還以為是自家女兒不聽話,就偷偷跑了回來:“不是叫你回去,你怎麼……你是何人?”
沈茹茵看這婦人雖然憔悴,卻仍可見從前的好底子,拿出從十皇子處得來的玉佩:“你可認得這東西?”
婦人立刻坐了起來,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又喪了氣:“可是殿下將它送給姑娘的?”
“中間有些緣故,但想來應當不是你想的那樣,”沈茹茵說,“我聽說這是你的傳家之物。”
婦人升起些許期望,也有心回答她了:“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沈茹茵繼續問:“那你可知道這玉佩是誰做的?”
婦人仔細想了許久才說:“許是我高祖。”
婦人聽她問了這麼多,仔細看了看沈茹茵:“姑娘尋我打聽這玉佩,可是因著這山紋?”
沈茹茵眼中劃過一絲異色:“為何有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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