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峰主不滿意攬月在這種時候還在場,但基於對錢宗主和塵靈的信任,他還是沒說出更多不好的話。
示意無果後,他到底還是先緊著自己的事。
“我符峰有個弟子,百餘年前在外隕落了,今日星羅師侄帶回她的遺物,我們方知她當年還發現了妖魔族的謀算。”
符峰主說的這個妖魔族當然和老鼠人無關,以老鼠人的修為與能耐來說,它還不配。
事實上,要不是先前已經受了傷,又錯估了老鼠人的能力,那位師姐大抵是能平安回來的。
而師姐發現的謀算其實和沈茹茵也有那麼點關係,因為謀算的一環就有安排臥底進入各大宗門,挑撥他們不得安寧。
若非當時誤打誤撞查出來這點,說不準還真得這回沈茹茵把這些消息帶回來後,宗門才能發現。
錢宗主聽完問:“弟子靈牌碎裂之時,應當是有指向的才對,為何百餘年過去,都無人收斂遺物?”
符峰主有些尷尬:“當時負責此事的,是前些時候清查出來的叛徒。”
他說的,就是之前叛逃的那位師兄了。
沈茹茵眉頭微蹙,看來先前的想法錯了。
就算師姐沒有因老鼠人之事殞落在外,回到宗門的路上,恐怕也會出其他事。
畢竟,她的平安歸來意味著進入無上宗的妖魔族臥底都有危險。
不管是為了上級的命令,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危,這些臥底都不會放過她。
如今臥底已經清查出來,彆的謀算卻還在進行中。
像器峰主在沈茹茵築基時“失智”後,宗門排查出來的,影響到器峰主的礦石背後也隱隱有妖魔族的影子。
知道這麼多要緊事,錢宗主自然再也坐不住,想要趕緊回主峰去。
他要議事,符峰主和塵靈自然不能落下。
沈茹茵已經是元嬰修士,長輩們也默許她可以參與,但臨到出門前,她被攬月拉住了後頸的衣領子。
沈茹茵留了下來,問:“老祖可是有什麼事要同我講?”
攬月說:“你把發生的事都細細給我說一遍,一點也彆漏了。”
先前雖然講過了,沈茹茵也不介意再說一遍,但重點她得提前說好:“那枚玉簡我雖然看過,但我不知道符峰的手法,所以隻看到了表層,沒看到內裡更深的消息,老祖若是問我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攬月仍舊要聽,沈茹茵便也從頭給她說,重點自然是那老鼠人,連帶著老鼠人臨被滅前那句關於魔尊的話也沒忘。
見攬月聽完後若有所思,沈茹茵心思一動:“老祖難不成認識那魔尊?”
伏合跟著回去主峰,遇星早自己玩兒去了,這裡隻有沈茹茵和攬月兩個。
攬月看她一眼,表情有些有些複雜,開口問:“你以為,我為何不在宗門內公開我的身份?”
她沒有直接回答沈茹茵的問題,可這和直接回答又有多少區彆。
沈茹茵就當自己沒聽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我以為老祖是覺得煩,所以隻肯告訴師父和主峰兩脈呢。”
“什麼兩脈,”攬月有些無奈,招了她近前,才湊近了在她眉心點了點,“我那時候,主峰與破念峰可是一家子。”
沈茹茵有些意外,這事兒她還真不知道。
攬月坐回去,撣了撣自己有些微亂的衣袖:“如今的主峰早不修習無情道,但兩峰修行仍有共通之處。”
“你當我是如何將無上宗各主峰的能耐都學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