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畫上是誰啊,底下落款處還有名字。”
晉陽長公主聽了,湊過來看了一眼:“景山居士於……”
她念了幾個字,突然停下,就著沈茹茵的手,仔仔細細看了看畫上的人,臉上表情變來變去,最後成了嘲諷。
“這東西可得收好,”晉陽長公主話裡滿含深意,“這可是當今陛下幼年時的墨寶。”
“那……”沈茹茵低頭看了看畫上的兩個小人兒,“這上麵畫的有爹嗎?”
“或許有,”晉陽長公主是真看不出來,這就是初學者學畫,能分辨出是兩個人,但麵貌畫得不好,隻看得出他們是在做什麼,能知道這畫和皇帝有關,還是因為落款。
沈茹茵仔細將畫收回荷包裡,看著麵前的東西,又扒拉出一個沒用的匣子,將桌子上放的東西全都塞進去。
晉陽長公主有心阻止:“破破爛爛的東西還留著做什麼?”
沈茹茵說:“爹既然把這些機關告訴了您,說不定就跟那個錦囊一樣,都是他放進去的。”
晉陽長公主歎了口氣:“那就留著吧,好歹是個念想。”
沈茹茵會想留下這些,一是想著它們既然會被放在機關裡,肯定是對當時的主人很有意義的東西,二則是覺得,錦囊裡有皇帝幼時的親筆畫,那彆的東西會不會也有和他有關的。
“娘,”沈茹茵拍了拍合上的匣子,“爹從前跟陛下關係很好嗎?”
晉陽長公主抿了抿嘴唇,到底是說:“是,從前陛下還在沈家住過一段時日,所以他們從前還兄弟相稱過。”
沈茹茵倒是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可想到結局,沈家被皇帝整得都沒人了的情況,沈茹茵就覺得,這緣分恐怕不如沒有。
誰樂意兄弟當麵笑嘻嘻,背地裡猛插刀啊。
這兄弟,要不起,真要不起。
晉陽長公主見女兒沒反應,跟著告誡了幾句:“茵茵,這層關係你自己心裡知道就成,千萬不要宣之於口。”
“陛下當年離京,成為景山居士,是無奈之下的選擇,不是什麼好回憶。”
“而且……君臣有彆,你千萬要記仔細了。”
沈茹茵看母親眼裡帶著愁,轉念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兒。
雖說關於沈侯的死因,是沈茹茵裝神弄鬼說出去的,但她那會兒才多大,晉陽長公主不覺得女兒能記得,因而這麼多年下來,不曾在她麵前漏過半分。
沈茹茵年紀小,對回京沒想法,甚至有些反感的態度,在晉陽長公主看來,都是因為她和沈燁的緣故。
所以如今,她是有些害怕的。
皇帝太會演戲了,隻要他想,他可以輕易獲得幾乎任何人的好感。
晉陽長公主怕沈茹茵說漏嘴,不敢提和皇帝的仇恨,卻也怕沈茹茵被皇帝表現出來的寵愛迷了眼。
所以她的愁,從想到要回京起,就有些化不開。
“娘,”沈茹茵忽然上前抱住母親的脖子,輕輕蹭了蹭。
“我都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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