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落座後,考教也正式開始,者最簡單直接的法子,就是叫他們先做卷子,題目不多,但難易結合、各有側重,隻要不是五毒俱全,什麼都不學的,都不至於交白卷。
沈茹茵瞥了一眼送到皇帝麵前的空白卷子,就不感興趣的低頭,尋思著這麼多點心,哪塊兒更好吃的事。
皇帝沒什麼事乾,逗了逗沈茹茵,便問:“今日來的人,燁兒可都認識?”
沈燁道:“大都在宴會上見過,隻有幾位不曾相識。”
皇帝就問是哪幾個,叫了孫內監來給他細說。
沈茹茵聽了一耳朵,知道沈燁不認識的哪幾個,基本都出身清流之家,總歸和沈家不是一個路數的。
沈燁身邊有了孫內監幫著解惑,皇帝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沈茹茵身上。
“我聽說福昌你極少出門?”
沈茹茵才吃了一口蓮花酥就聽見皇帝的問話,抬起頭來:“是呀舅舅,我不想出門。”
皇帝有些好奇:“是回京以後不太適應?我記得晉陽說你在老家時很愛出門踏青。”
“那時離得近,出門很容易,也不會有誰不長眼欺負我啊,”沈茹茵擱下蓮花酥,鼓了鼓小臉,“可是京城就不一樣啦。”
她沒往下說,皇帝卻皺了皺眉:“你在京中行走時,有人欺負你了?”
“也不算欺負,”沈茹茵聳了聳鼻子,興致不怎麼高,“就是人家看我小,不尊重我。”
“那怎麼不算欺負,”皇帝叫停了沈燁和孫內監的交流,拿沈茹茵的事來問沈燁。
沈燁遲疑的看了堂下一眼,才小聲說:“許是澧侯府上派來那個人,叫茵茵覺得不高興的緣故。”
他緊接著又替妹妹辯解了一句:“那時茵茵本就因蹴鞠場上的事有些受驚,澧侯派來的人又有些不大會說話……”
皇帝不動聲色的開口:“澧侯?可是先前他長子出事時的事?”
“都這麼久了,福昌怎麼還記著。”
他低下頭:“你的膽子,怕是隻有芝麻那麼點大。”
沈茹茵做出有些不服氣的模樣,又很快慫下去:“那還是比芝麻大上一點的。”
她故意想了想,在手指之間比了一個距離:“大概能有這麼大吧。”
皇帝輕笑出聲:“你倒是很自信。”
皇帝仔細看了看她:“蹴鞠場上的事都能嚇著你,怎麼麵對寡人,你倒不怕了。”
沈茹茵茫然的問:“舅舅這樣喜歡我,我為什麼要怕舅舅?”
皇帝摸了摸她的頭:“要是舅舅待你不好呢?”
“舅舅明明待我很好,怎麼會不好呢,”沈茹茵不順著他的話,語氣輕快。
“從我們進京,舅舅處處都在照顧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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