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兩個名字,沈茹茵怎麼也得出來看一眼了。
她利落的跳下馬車,不同於其他貴女的颯爽姿態讓人忍不住為之側目。
沈燁見她連鬥篷都沒拿,自個兒去馬車裡拿了出來要給她披上。
沈茹茵自己接過來,轉手就穿好了:“就進門的功夫,穿不穿鬥篷又有什麼妨礙。”
“不成,”沈燁說,“一冷一熱的,要是你受了寒氣怎麼行。”
沈茹茵眼珠子轉了轉,理智的沒告訴兄長,自己在訓練的時候根本沒穿鬥篷這種話,跟著他一塊兒進了芙蓉齋。
二人才到雅間外,還沒敲門,門便被打開了。
門後露出來的,是衛瑛那張越發清俊出塵的臉。
不得不說,衛瑛長得是真好,隻他往這屋子裡一站,蓬蓽生輝這四個字,忽然就從客套話變成了寫實。
不止沈茹茵,就連沈燁也沒忍住,在進門後說:“瑛弟越大氣質越佳,李沅你可被他比下去了啊!”
“比下去就比下去,”李沅渾不在意,“這麼好看的人是我弟弟,我可以時常得見,難道不比旁人好上數倍?”
這話,沈燁還真反駁不了,隻能轉移話題:“你們不是說要明年開春才進京嗎,怎麼這會兒就來了?”
這次都用不著李沅,是沈茹茵回答了他的問題:“哥哥,人家是參加春闈,等到明年開春再進京,豈不是就遲了?”
沈燁這才反應過來,春闈的時候,說不定有些地方的路上還沒化凍呢,要真是等到開春才來,估計就得在京中住著,參加三年後的那一屆了。
李沅毫不客氣的笑起來:“瞧瞧,我們信侯還沒有妹妹清楚。”
沈燁理虧,但在李沅麵前卻不願意落於下風,學著他方才的模樣:“那有什麼妨礙,我妹妹知道不就成了?”
沈茹茵看著哥哥這樣子,不禁搖搖頭,和一旁的衛瑛對視一眼。
衛瑛主動道:“我與表兄已命人上了點心,還沒用過,茵茵你要不要來嘗嘗?”
沈茹茵自然跟著他一道,直接拋下了兩位以對抗來聯絡情誼的兄長。
沈茹茵走到桌邊,一眼就看見了擺在中間的芙蓉酥。
沒用她開口,衛瑛就親自為她取了一份,擺到她麵前。
沈茹茵有些驚訝,撐著下巴多看了他一會兒。
衛瑛眼瞼顫了顫,含笑同她對視:“怎麼忽然像沒見過我似的?”
“嗯……”沈茹茵想了想說,“這樣仔細妥帖的衛瑛哥哥,我的確是少見的。”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莫非是有幾年不見我,衛瑛哥哥忽然覺得特彆思念我?”
衛瑛正打算取點心的手一頓,收回手後,他頗認真的同沈茹茵說:“是,離得遠了,我覺得格外思念你。”
沈茹茵原本隻是玩笑,等衛瑛真的承認時,她的心跳又有些快。
這麼一個大美人在麵前說想自己,沈茹茵覺得,很值。
她眼睛亮閃閃的,口中卻說:“衛瑛哥哥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可不喜歡會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