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皇帝怎麼能不喜歡!
這雖然是沈茹茵帶出來的人,卻是忠誠於他的。
一想到這,皇帝的心都忍不住隱隱發燙。
彆說是皇帝了,就連走在皇帝另一側,不滿沈茹茵跟自己走在一排的太子都心動了。
等到了自己的座駕上,太子還忍不住和太子妃感慨:“難怪父皇這麼寵愛福昌。”
太子妃不明就裡,太子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隻是囑咐太子妃:“你以後好好同福昌相處,若能把她拉到我麾下……”
太子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太子妃自然順他的意。
“對了,”都不用太子妃提醒,太子就主動說,“母後那頭,你多勸著些,讓她不要為難沈貴妃。”
太子說著又覺得不大行:“還是我親自去說,你平日多看著些。”
太子妃悄悄鬆了口氣,要是讓她去勸皇後,她肯定是勸不動的。
沈茹茵可不知道太子或者說其他皇子私底下起了什麼心思,她這會兒正騎馬走在皇帝的禦駕邊上。
皇帝禦駕出行,自然是不許旁人看的,但架不住就有人想要頂風作案,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偷偷的在高處看。
也因此,沈茹茵帶著的,從走路就和彆人氣質大不一樣的兵就特彆招眼。
在禦駕出京後,這些人立刻就成了京中的談資。
沈茹茵跟著皇帝一路到了冬狩地,並沒跟著禦前侍衛一起去驅趕獵物,而是在皇帝的授意下,一直守在他身邊。
也因為在皇帝身側不曾離開的緣故,沈茹茵不像之前參加秋獵之類的活動一樣,獲得很多獵物,而是在皇帝的示意下,才搭弓射箭。
皇帝親昵的抱怨:“怎麼穿上甲胄就和舅舅生分了?”
沈茹茵適時回歸縣主狀態,小聲撒嬌:“舅舅,您彆招我破功,我第一次領人出來,可是想了好久,得做個冷麵將軍呢。”
“而且我現在的職責是保護舅舅你啊,獵物什麼時候都能打,注意你的安危才是我最要緊的事。”
沈茹茵澄澈堅定的眼神讓皇帝眼中笑意更盛:“好,那舅舅就等著你的保護。”
這一日下來,皇帝就沒讓沈茹茵離開他身邊,從打獵到最後的宴飲,都讓她在近前。
到了最後賜宴的時候,就跟平日在宮中一樣,皇帝讓人在沈貴妃身後設下席位。
隻是從前沈茹茵的席位比沈貴妃稍次,這一回,卻被安排在了皇帝和沈貴妃中間的空位後。
要仔細論起來,一應皇子們,甚至包括太子都不如沈茹茵距離皇帝近。
皇後看得很不滿意,但太子就在邊上拉著她說話,又頻頻同她暗示,她也隻能眼不見為淨,看著沈貴妃和沈茹茵得意。
沈貴妃才不管皇後怎麼想呢,她就跟照應自己的親女兒一樣照應沈茹茵吃東西。
一會兒覺得沈茹茵瘦了,一會兒又說她有女將軍的樣子,不停地誇。
皇帝在邊上聽見,笑著說她:“你也彆光顧著茵茵,自己倒忘記吃了。”
沈貴妃這才自己吃上幾口,但沒過多久,注意力又放到了沈茹茵身上。
沈茹茵看到姑姑眼裡的光,對她的話有問必答,把她哄得高高興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