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忙碌起來,沈茹茵也借著衛瑛做由頭,往京中多往來了幾次。
不過在大麵上,沈茹茵還是做得很到位的,不管是衛瑛會試張榜,還是進宮殿試,都沒少了她的身影。
甚至在殿試這日,沈茹茵也跟著進了宮,去了沈貴妃處。
沈貴妃瞧見她,玩笑道:“怎麼,這是在宮外等不及,還打算進宮來,得第一手的消息?”
沈茹茵也不羞惱,親近的說:“難道我就不能是思念姑姑,特意來見你?”
沈貴妃輕笑一聲:“你這麼說,那我就這麼聽一聽吧。”
“姑姑,”沈茹茵聲音九曲十八彎,攆了屋裡的宮人出去,自己和沈貴妃撒嬌。
宮人們笑著退出去時,還能聽見沈茹茵小聲和沈貴妃歪纏的聲音。
但等人都走光了,沈茹茵便把自己這些日子做的事給沈貴妃提了提。
“姑姑,”沈茹茵握著她的手,“以後咱們自己手上有人,你就不用擔心以後了。”
沈貴妃忽然紅了眼眶:“你怎麼看出來的?”
沈茹茵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陛下從前特意讓九皇子親近咱們,如今又少讓九皇子來拜見你,到要給我施恩時,又讓九皇子夫婦一道過來,想法一天一個樣。”
“姑姑,彆說你不放心了,我也不放心。”
“不過他們都是混賬,咱們不和他們生氣,也彆給他們太高期待,一切有我呢。”
“從前姑姑護著我和哥哥,如今我們長大了,已經能反過來護著你啦!”
沈貴妃撲哧一聲笑出來,捧著沈茹茵的臉,神色是難得一見的溫柔。
“姑姑其實不生氣,就是有些傷懷。”
“九皇子和九皇子妃雖然來得少,日常有什麼好東西,還是記得孝敬我的。”
“隻是到底入朝了,九皇子有了更多的想法,也知道用自己嫡子的身份去謀取利益了。”
“這是人之常情,但到底九皇子非我親生,人心隔肚皮,咱們家投入這麼多到他身上,若沒有一個好結果,我難以安心。”
這倒不怪沈貴妃心思敏感。
沈茹茵在宮外,在京郊,不知道沈貴妃病了的事情有可原,但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卻是時常進宮的。
但凡他們真是多上心了,也不至於沈貴妃病了幾日,還是皇帝派人去,才著急忙慌的來。
雖說那日九皇子表現沒什麼大問題,可沈茹茵就是想得多。
她會懷疑,九皇子到底是有些在意沈貴妃,還是因為皇帝的傳話,才做出在意的模樣。
就算理智告訴沈茹茵,有些事不能深究,但她還是想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賭輸的打算。
所以沈茹茵原本穩紮穩打的謹慎被打破,她得有更多屬於自己的實力才成。
沈茹茵吃醋似的拉著沈貴妃:“姑姑不能安心時,就不必看彆人,隻看我和哥哥不就好了。”
“要是哥哥也不成,那姑姑就隻看著我。”
沈貴妃看著她有些不滿和執拗的眼睛,趕忙道:“好,姑姑就隻看著你。”
“這還差不多,”沈茹茵故意表現得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把沈貴妃重新哄得高興起來,笑聲傳得殿外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