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氣色不大好,眼神比起從前更加荒涼冷漠,但奇異的和皇貴妃之間針鋒相對的感覺沒了,倒是坐在下頭的淑妃賢妃都得了她冷臉。
沈茹茵看在眼裡,沒事兒人一樣叫金烏軍好好表現,她自己則是到皇帝皇後與皇貴妃跟前,給他們仔細說選上來的這批女兵的情況。
皇帝和皇後十分疏離,離著皇貴妃倒是更近些,聽完沈茹茵的話,同皇貴妃誇讚道:“福昌帶的兵很不錯。”
沈茹茵有些得意:“多謝陛下誇獎。”
她一副我的兵就是最好的模樣,叫皇貴妃看得喜歡極了,就差沒把她叫到跟前,像小時候那樣捏捏臉。
皇帝又問:“駐守之地和輪值的事可都安排好了?”
這些可都是一早就在折子上給皇帝提過,得到了允許,沈茹茵才領了人進宮來的,如今皇帝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實在有些令人疑心。
沈茹茵抬眸看向皇帝,在他的暗示下,將所有的安排都提了一遍。
皇帝聽完,滿意的說:“正當這樣安排才好。”
說完,皇帝在孫內監的提醒下起身,往前朝去,一乾被皇帝叫來作陪,順便也讓金烏軍認認人,以免日後衝撞了的高位妃嬪們也各自離開。
就在沈茹茵讓金烏軍都下去各司其職,回到皇貴妃身邊,準備與她一塊兒走的時候,忽然聽到賢妃走到皇後跟前,陰陽怪氣的說。
“如今陛下將宮中布防交給了金烏軍,臣妾隻覺得越發安全。”
“可惜了金烏軍不能每個宮都分上幾人,不然這宮裡必然再不會有亂七八糟的糊塗事。”
“皇後娘娘,您說是不是啊?”
皇後半眯著眼看著賢妃的得意,忽然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賢妃沒想到皇後會這麼粗暴的動手,被打倒在宮人身上時,還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淑妃上前,立刻姐姐妹妹的心疼起來。
淑妃怕皇後也給她來一下,不敢去招惹,隻敢質問還沒離開的皇貴妃:“皇貴妃娘娘,賢妃妹妹無緣無故受了皇後娘娘一巴掌,難道你就隻乾看著嗎?”
“陛下可是叫你掌著鳳印呢!”
皇貴妃原本是麵對著她們,但就在淑妃上前之時,她迅速轉身,變成了麵對沈茹茵。
這會兒聽見淑妃的問題,過了片刻才慢吞吞回頭:“這是怎麼了,賢妃怎麼靠在宮人身上,突然不能自己走路了?”
她裝傻的話一出來,淑妃賢妃都有些不敢信。
皇貴妃和皇後難道不該是死仇,一輩子不能和解的那種嗎?
怎麼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皇貴妃居然不跟。
皇貴妃對她們的心思心知肚明,半點也不想理會,直接道:“該不會是生了什麼病吧,快,去請太醫來給賢妃瞧瞧。”
皇後嗤笑一聲,輕蔑的看了一眼淑妃賢妃,一句話沒說,率先走了。
賢妃陡然哭起來,美人垂淚,梨花帶雨,還恰恰好的露出了自己臉上的巴掌印。
皇貴妃到此時才歎了口氣:“這可憐見的,賢妃妹妹聽我一句勸,快回去吧。”
“皇後娘娘從前對你們一向寬厚,今兒有異常之舉,恐怕也是因著前些日子病了的緣故,等過些日子就能好了。”
“賢妃妹妹一向善解人意,總不至於跟一個病人計較吧?”
“何況,那可是皇後呢!”
皇貴妃說完,也不管這兩人是什麼表情,帶著沈茹茵就走。
等她們回去,又聽有人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