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大將軍立刻反駁,“我分明是好心告訴沈將軍,不想竟招致沈將軍如此惡意的猜忌。”
大將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老侯爺的兒女,到底是差他良多。”
沈茹茵還沒等說什麼,大將軍就換了一副失望的神色看她:“到底是在京城富貴堆裡養出來的,我怎麼能期望你為老侯爺報仇呢。”
沈茹茵看他轉身就走,一點攔下他的意思也沒有。
憑他的表現,沈茹茵就知道他能找上自己,還說出父親的死有疑慮這事,準沒好心。
但他演他的,沈茹茵也可以演自己的。
雖然不知道大將軍到底有什麼算盤,可沈茹茵明麵上卻是事無不可對皇帝言。
若說從前的沈茹茵把這話大喇喇告訴皇帝,皇帝定然也會猜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從而疏遠她的話,如今就完全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沈茹茵把金烏軍牢牢掌控在手中,又救過皇帝,親姑姑還是皇後。
皇帝隻會讓知道實情的大將軍閉嘴,安沈茹茵的心。
差事辦完了,次日一早,沈茹茵就和欽差合計著回京。
大將軍前一日和沈茹茵不歡而散,這會兒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留欽差和沈茹茵多待一日。
欽差本就懷疑北境軍中有鬼,哪兒還敢多待,義正言辭的拒絕,當天就跟沈茹茵一起踏上了歸途。
他們回去時,用不著那麼著急,還特意在沈茹茵的封地停了一日安心休整。
沈茹茵也由此有機會詳細了解了關於鄭夫人和北境軍將領的事,並特意囑咐沈管事,叫他看著些北境軍老人,彆讓他們被有心之人忽悠了去。
待到沈茹茵一行再走上回京的路,竟在快到京城時遇見了拿著染血聖旨的內侍。
看見沈茹茵,那內侍眼裡寫滿得救了三個字。
“郡主,陛下詔令,命你速速帶著金烏軍進宮救援。四皇子逼宮了!”
沈茹茵第一反應是,怎麼又來。
隨後才是謹慎地問:“聖旨何在?”
原本著急的要加緊回京的欽差也穩下心神:“對,聖旨呢?”
內侍趕緊取出藏好的聖旨給他們。
沈茹茵和欽差都是熟悉皇帝字跡的,確認過聖旨上的字和用印無誤,沈茹茵立刻同欽差說:“大人坐穩了,我們得趕緊回京才行。”
欽差胡亂點頭:“好、好,要是我趕不上,沈將軍不必顧及我,救駕要緊。”
“行,”沈茹茵想了想,叫原本護衛著欽差的人跟在他身邊慢慢回去,金烏軍則跟著沈茹茵一塊兒走,順帶再分兩個人去金烏軍大營傳話,讓他們趕緊支援京城。
沈茹茵和金烏軍騎馬狂奔,很快接近京城。
這會兒的京城的確不同尋常,原本排得長長的進城隊伍沒了,隻有緊閉的城門。
有金烏軍在沈茹茵的示意下前去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