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這話剛說完,沈家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沈父走到門邊,卻沒開門。
沈茹茵猜到了什麼,還故意問:“爸,是誰啊?”
沈父一點也不想開門:“是蔣家人。”
這是已經從蔣弘軒遷怒到整個蔣家身上了。
沈母輕撫著女兒的脊背,沒說話。
沈茹茵這會兒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爸,讓他們進來吧,我也想看看剛才我們猜的是不是事實。”
“如果是的話……”
沈茹茵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沈家一家三口的想法現在都很一致。
如果是的話,那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就到這裡吧,沒得以後再說這一出了。
沈父態度極不友善的開了門,蔣家人又是心虛,又是抱歉的進來。
蔣弘軒更是一進門就長鞠了一躬開始道歉:“對不起,茵茵,叔叔阿姨,這次是我的不對,讓茵茵遭了一場無妄之災。”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的,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你們和茵茵。我……”
“說這些有意義嗎,”沈茹茵打斷他,“你要是真有這個心,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你甚至都不用到我家來,自己就能把這些事處理完。”
“這麼看起來,現在的一切難道不是你放縱出來的結果嗎?”
蔣母沒忍住幫兒子說了一句:“軒軒他也是才知道這件事不久,原本以為不回應就過去了,哪知道事態能發展得這麼快。”
蔣父跟著說:“是啊,我們已經督促軒軒去解決,這才帶著他上門和你們道歉。”
“爸媽,話不能這麼說,”蔣弘廷一點兒不站在自家那邊,“這已經是哥第二次出一樣的問題了。”
“爸、媽,”蔣弘軒製止了父母,看了一眼弟弟,“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控製住事態,茵茵怪我是應該的。”
“小廷說得也沒錯,上次之後我就該引以為鑒的,結果又犯了一樣的錯。”
他這話不太對味兒,在場的除了蔣父蔣母外,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沈茹茵注意到,係統就在蔣弘軒頭頂不遠處飄蕩著,一言不發,著實有些不太像它了。
沈茹茵沒好氣的說:“蔣弘軒你彆演,我給你當了那麼久的助理,圈裡那些彎彎繞,沒親身經曆過也見過。”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你的事,彆牽扯上我,你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也彆想著借我立什麼人設,我真後悔認識你。”
沈茹茵每說一句,蔣弘軒的臉色就差一些,最後好像青春疼痛劇一樣,忍不住晃了晃。
蔣父蔣母自然心疼壞了,沈父沈母卻是惡心壞了。
“就這樣吧,”沈父直接對蔣父說,“為了孩子好,以後我們兩家也不要來往了。”
蔣父沒想到沈父會這麼說:“老沈,孩子們的事兒怎麼能影響到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這……”
“好了,”沈父說,“今兒大過年的,我也不想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你們回吧,我們想自己一家人過個清淨年。”
話說到這份兒上,蔣父蔣母自然隻能離開。
蔣弘軒還想說什麼,被沈父推搡了兩下,趕出了門。
連帶著還想說什麼的蔣弘廷也沒剩下。
沈家總算清靜下來。
金哥禾哥那邊也發來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