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啊!那紫凝花乃是異域進貢之物,我怎麼會知道平日裡所戴的安神香囊會與其相克。”
“臣妾久居深宮,一心侍奉陛下與皇後娘娘,從未有過半點害人之心。這香囊之事定是有人蓄意陷害臣妾,想要挑撥臣妾與皇後娘娘的關係。”
“臣妾對藥理之事向來不通,又怎會知曉其中的蹊蹺。平日裡佩戴香囊也隻是為了安神寧心,絕無他意。”
“還望陛下明察,莫要被奸人蒙蔽,錯怪了臣妾。臣妾願以性命擔保,此事絕非臣妾所為。”
宋貴妃說得情真意切,然而皇帝根本不聽。
“你最好祈願皇後安然無恙,倘若她腹中胎兒有何差池,朕定不會讓你娘家好過!”
皇帝此言一出,宋貴妃癱倒在地,淚如雨下,卻再不敢多言。
此時,皇後身邊的宮女匆匆趕來,跪地說道:“啟稟皇上,皇後娘娘已無大礙,服過藥後胎象漸穩。”
皇帝聽聞,神色稍緩,說道:“甚好,速去好生伺候著。”
接著,皇帝環視眾人,冷冷地說道:“今日之事,朕定會徹查清楚,都各自回宮去吧。”
眾人聞言,紛紛行禮告退。
姬小頌與姬母也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
一路上,姬母心有餘悸,不斷叮囑姬小頌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
姬小頌輕聲應著,心中卻在思量著今日之事背後的陰謀。
回到宮中,皇帝餘怒未消,責令相關人等繼續調查此事。
而這場原本熱鬨的春日宴,就這樣在一片陰霾中草草散了。
姬小頌一回到府中就去找蕭深,春日宴隻邀請女賓,所以蕭深並未同去。
她一臉凝重地走進書房,見她神色不對,蕭深連忙起身迎上去,關切地問道:“夫人,今日春日宴可是發生了何事?”
姬小頌坐下,喝了口茶,定了定神,便將宴會上發生的種種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蕭深。
蕭深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夫君,劉太醫言你當年所中之毒與今日的頗為相似,此事能否為我詳細道來?”
“當年,我奉陛下之命去將周邊的邊陲小國納入本國領土,在征戰途中竟中了敵人的奸計。我所飲之酒被下了以紫凝花為主的毒,當時為給我解毒,還是劉太醫與宋禹錫的祖母一同研製解法。”
“宋禹錫的祖母?”
姬小頌有些疑惑,原身前世嫁進宋家的時候,宋禹錫的祖母早已不在人世。
她也從未聽過這個祖母懂醫理啊。
“沒錯,她乃神醫穀的弟子,當時更是她主動提出要為我解毒的。”
“此事頗為蹊蹺,宋家隸屬二皇子一派,蕭家向來隻擁護陛下,她緣何會主動要來救你?”
“是有些蹊蹺,但當時她也並未出什麼力,隻是在一旁協助罷了。”
姬小頌微微蹙起眉頭,一隻手無意識地絞著手中的帕子,另一隻手輕輕托著下巴,在屋內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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