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包廂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其中一個男子急切地說道:“月娘,當初可是趙大老爺安排的,咱們也不過奉命行事,你可不能不管不顧啊。”
另一個男子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這事兒說到底也不是咱們能做主的。如今你懷了孩子,總得給咱們個說法。”
月娘冷哼一聲:“哼,那趙老爺安排你們來,出了事他卻躲得遠遠的,憑什麼要我來承擔?”
又有一男子說道:“月娘,話不能這麼說,咱們也是被趙老爺拿捏著,身不由己啊。再說了,這事兒若傳出去,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月娘柳眉倒豎,厲聲道:“當初就不該聽那趙老爺的,如今倒好,惹出這一堆麻煩。你們一個個還來逼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還有一男子冷冷地開口道:“趙老爺乃是皇商,其背後還有二皇子。現今咱們被人要挾,他們斷不能不管不顧。否則當初咱們這些人與你配合的計劃若被宋家察覺,誰都休想安然無恙。”
這時,最先開口的男子壓低聲音說道:“月娘,要不我們一起去找趙老爺,讓他給個解決的法子。”
月娘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趙老爺心狠手辣,咱們去了說不定更沒好果子吃。”
眾人一時陷入沉默,房間裡氣氛緊張。
門外宋禹錫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從憤怒到悲涼,隻不過是一句話的時間。
宋家全力支持二皇子,那皇商趙老爺的所作所為到底是他授意的還是另有原因?
但此時此刻,這些事不是他現在想追究的。
打了個手勢,身旁的隨從和他一起離開。
“你們在此候著,待那蠢人和奸夫們一旦現身,便隨意尋個罪名把他們拿下送回府裡。帶走的時候注意遮住月娘的臉和身形,莫要讓人發覺與我們宋府有所乾係。”
宋禹錫回到府中,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心維護的二皇子和背後的勢力竟然如此對待宋家。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他的心腹管家前來。
“少爺,人抓到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帶回府裡。”
宋禹錫起身,快步走向關押他們的柴房。
月娘看到宋禹錫,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世子,妾疼,這些不長眼的奴才誤抓了妾。”
她不是不知道其他男人也被抓住了,但是她還在賭,賭宋禹錫不知道她今天所作所為,也沒有聽到他們商議之事。
宋禹錫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指著月娘,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這蠢婦,到了此時還敢狡辯!你當本世子是三歲孩童,能被你這荒唐言語所騙?今日茶樓之事,本世子聽得一清二楚!你與那些奸夫的勾當,以為能瞞天過海?”
他喘著粗氣,繼續怒喝道:“我宋家待你不薄,哪曾想竟養出你這等不知廉恥、背信棄義之人!你還有何顏麵在此巧言令色?”
宋禹錫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月娘,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千刀萬剮:“你這蛇蠍心腸的毒婦,我定要讓你為所做之事付出慘痛代價!”
說罷,他猛地一甩衣袖,轉身對身後的隨從吼道:“將這蠢婦嚴加看管,本世子要好好想想如何處置她!”
此事關係重大,不是他一人就可以決定的。
“管家,你去將叔伯們也一同喚回來,告知有要事相商。”
管家領命匆匆而去,不多時,宋家的叔伯們便齊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