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法術就好,姬小頌還怕到時候真的是無計可施。
今天受的這些氣,她可不會真的白白受了,必須全部還回去!
“絨絨,到了半夜,你去把家裡的監控給關了,最好是把電閘拉了。”
“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把家裡人全部都狠狠地揍一頓,揍得他們明天下不來床,不然我明天早上怎麼去給媽媽存醫藥費?”
姬小頌穿來的這個現代社會科技並不那麼發達,移動支付都還沒有出現,所以去醫院交費,基本上還全靠現金。
“那……你下手彆太狠了,彆打死了。”
“放心,我不會的。”
淩晨兩點,全家人終於睡了。
姬小頌動了動手指,關她的那扇門就自己開了。
“阿頌,這棟彆墅的電閘已經關了,但為了避免住在外麵的保姆和管家懷疑,我隻關了這個主樓的電閘。”
“行,這就夠了。”
姬小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第一站是打算去姬福和繼母李麗萍的房間。
來到繼母的房門前,她緩緩轉動把手。
門“吱呀”一聲開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李麗萍正和姬福一起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鼾聲。
姬小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讓兩人陷入昏迷,又在房間設了隔音的結界,隨後猛地抽出事先準備好的軟鞭。
這軟鞭是用特殊材質製成,抽在人身上劇痛難忍,卻又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嗖”的一聲,軟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繼母的背上。
李麗萍沒有從睡夢中驚醒,但依然發出一聲慘叫。
姬小頌毫不留情,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每一下都伴隨著李麗萍的哭喊聲。
“讓你平日裡欺負我,讓你算計我媽媽的救命錢!”
李麗萍的背上很快就布滿了一道道紅腫的鞭痕,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浸濕了枕頭。
解決完李麗萍,姬小頌又看向姬福。
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讓姬福醒來。
姬福睡得很沉,呼嚕聲震天。
姬小頌看著這個男人,心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這是原身的情緒,那種情緒快要襲滿她全身。
她拿起一個裝滿水的噴霧瓶,裡麵混合了一種特製的藥劑,噴在人臉上會讓人陷入短暫的昏迷,同時全身肌肉酸痛。
她走到床邊,對著姬福的臉一陣猛噴。
姬福的呼嚕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開始抽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一會兒,他便沉沉地睡去,陷入了昏迷狀態。
姬小頌看著父親,冷冷地說:“你作為父親,卻不辨是非,任由繼母和妹妹欺負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最後,姬小頌來到了姬姚的房間。
姬姚正做著美夢,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姬小頌可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電擊器,悄悄地靠近床邊。
“啊!”
姬姚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