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讓她離開姬家,也因為這一句宣言,讓姬家的人就算是要動她也要掂量掂量。
離開姬家已經有段時間了,姬小頌發現他們安靜得過分。
以姬家人的性子,竟然沒有來找她麻煩嗎?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就是偶爾想想,姬小頌現在實在是太忙了。
她有江曜撐著,自身實力過硬,脾氣好,各種合作方也願意和她合作。
在她出了第一張專輯後,一場全國頂尖的時裝秀邀請了姬小頌出場。
此時的時裝周秀場後台一片混亂,姬小頌正對著鏡子調整耳墜,忽然從鏡中瞥見一抹鈷藍色裙角。
那是姬姚十六歲生日時,姬福拍下整座水晶礦才染出的獨家定製色。
“姐姐的耳墜真彆致。”
冰涼的手指突然搭上她肩膀,姬姚貼著碎鑽的指甲幾乎掐進她鎖骨,“聽說江總把蘇富比春拍的古董珠寶都搬空了呢。”
更衣室霎時安靜下來,幾個正在戴麥的模特悄悄豎起耳朵。
姬小頌拂開肩頭的手,轉身時裙擺掃過對方綴滿珍珠的裙撐,問道:“不過是些錦上添花的玩意兒罷了,姚姚也來看秀?”
“我哪配呀。”
姬姚捂著嘴嬌笑,腕間新季高定手鏈叮咚作響,“家裡最近周轉困難,爸爸連我的信托基金都停了。倒是姐姐......”
她忽然俯身,唇膏印上姬小頌的鏡麵,“江家興旺百年,會娶個被家族趕出去的前妻之女?”
門外傳來壓抑的嗤笑聲,三四個拎著愛馬仕的網紅正舉著手機錄像。
姬姚扭頭朝那些網紅揚了揚下巴,其中一個燙著大波浪的網紅立馬尖著嗓子說道:“就是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真以為傍上了江家這棵大樹就能一步登天啦?指不定江家就是圖個新鮮呢。”
另一個染著誇張發色的網紅也跟著附和:“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被甩了,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哭去,還不如老老實實找個普通工作,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姬姚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鏈,又上前一步,故意壓低聲音卻又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姐姐,你可彆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江家那樣的門第,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可彆連累咱們姬家。”
姬小頌垂眸,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轉瞬又恢複成那副怯懦的模樣,她輕輕歎了口氣,小聲說道:“姚姚,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其實我也一直戰戰兢兢的。”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像是在尋找什麼。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略帶委屈地說:“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配不上江曜,可他對我真的很好,還送了我一條很貴重的手鏈,說是能保平安,我一直戴著呢,剛剛換衣服好像取下來放包裡了。”
說著,她開始在包裡翻找起來,動作不緊不慢。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她找手鏈的動作吸引,她悄悄按下了包裡藏著的一個小型報警器,那是江曜給她的,說遇到危險就按。
一邊翻找,她一邊還在嘟囔:“明明記得放在這裡的呀,怎麼不見了,這要是弄丟了,江曜肯定會很傷心的。”
實際上,她心裡清楚,隻要按下這個報警器,江曜安排在附近的人很快就會趕來。
如今她是個明星,像這種暴力反擊的事情最好是不要做的。
不說一巴掌打下去得進局子,就是這些網紅身上,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隱蔽的拍攝鏡頭。
萬一到時候來個掐頭去尾的視頻,又要浪費公關的人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