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厲行條件反射抓住姬小頌手腕，卻見她憋著笑：“我試試能不能摸到你的精神力。”
“先學基礎。”
他耳尖發燙，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太陽穴上。
“閉上眼睛，感受我的腦電波頻率。”
姬小頌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
她突然貼近他脖頸，溫熱的呼吸掃過鎖骨。
“你心跳好快，是在緊張嗎？”
戴厲行猛地站起身，懸浮椅“哐當”翻倒。
他背過身去調整呼吸，卻聽見姬小頌噗嗤笑出聲：“堂堂星際第一戰神，教學生還臉紅？”
“你知道了？”
戴厲行猛地轉身，瞳孔在夜色中微微收縮。
田埂邊的螢火蟲突然集體熄滅，仿佛被他驟然緊繃的精神力震散。
“你怎麼會突然知道的？”
他的聲音沙啞，喉結滾動時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雷。
“拜托，我上網的啊，網上有你的照片。”
姬小頌笑道：“以前我不知道你的消息，是因為我從來沒有連上過星網，如今連上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威名？”
戴厲行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其實……也沒那麼厲害啦，什麼第一戰神，都是網友們給的虛名，虛名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
“繼續上課。”
他指尖劃出數據流，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頻率已經亂成一團。
“一階修煉的核心是建立精神力回路。”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聽起來極其富有磁性。
戴厲行的聲音像浸了蜂蜜的大提琴，醇厚的尾音像電流般順著脊椎往上竄。
姬小頌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回路在他話音裡自動成型。
“你……”
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你平時說話都這麼……”
“這麼什麼？”
戴厲行抬頭時發梢掃過她鼻尖，雪鬆混著硝煙的氣息裹著低頻震動鑽進耳蝸。
姬小頌突然伸手捂住他嘴唇，指尖感受到他聲帶的震顫，精神力回路瞬間炸成煙花。
“彆說話！”
她的臉比熟透的草莓還紅，“你現在的聲音……會讓人懷孕的！”
戴厲行的瞳孔驟然收縮，精神力屏障轟然破碎。
“原來，小頌是聲控啊。”
他突然笑了起來，“既然你喜歡這樣的聲音，那以後我就用這樣的聲音和你說話如何？”
“好！極好！”
戴厲行緩緩繼續講著，姬小頌很快就沉醉於其中。
“教你一遍就會，果然你的精神力等級很高。等明天我教你第二階和第三階的精神力修煉方式，今天晚上你就先鞏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