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落在姬小頌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報仇?你要找李智孝和肖沐沐報仇?”
姬小頌上前一步,微微福身,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冷意:“回將軍的話,小女姓姬,家中原本與李智孝有婚約。然而,李智孝為了攀附權貴,與肖沐沐勾結,害死了我的父親小女今日前來,正是為了討回這筆血債。”
吳大牛聽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放下手中的兵書,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你說李智孝和肖沐沐害死了你的家人,可有證據?”
“村子裡的裡正是幫凶,但他們必然不會承認。我也知道李智孝不會承認,但沒關係,他是我們姬家的贅婿,如今和我婚約未解,反而和一品將軍的外孫女訂婚,這可算是違了律法?”
吳大牛沒有直接回應姬小頌的話,比起自己的外孫女仗勢欺人致人而死,他對李智孝曾經有婚約更是介意。
他沉默片刻,目光銳利地盯著姬小頌,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你說李智孝是你家的贅婿,可有證據?”
姬小頌神色不變,從袖中取出一張略顯陳舊的契書,雙手呈上:
“將軍,這是家父在世時與李智孝簽訂的契書,上麵寫明了李智孝入贅我姬家的條件。家父曾為李智孝的父親治病,並資助他一百兩銀子去科舉,條件是李智孝必須入贅我姬家,成為我的夫婿。”
吳大牛接過契書,仔細看了看,臉色越發陰沉。
他看不懂,但是吳楚風給他逐字逐句讀了出來。
契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李智孝入贅姬家的條件,甚至還有李智孝的親筆簽名和手印。
吳大牛看完,抬頭看向姬小頌,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這契書,你可有備份?或是其他人證?”
姬小頌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契書一式兩份,李智孝手中也有一份。此外,村裡的人都知道此事,隻是他們畏懼李智孝和肖沐沐的權勢,不敢作證。”
吳大牛沉默片刻,忽然轉頭對吳楚風說道:“楚風,去把李智孝和沐沐叫來。”
吳楚風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
沒過多久,吳楚風帶著李智孝走了進來。
李智孝一進門,便看到姬小頌站在一旁,臉色頓時大變。
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吳大牛行禮道:“將軍,您找我?”
吳大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李智孝,你可認得這位姑娘?”
李智孝轉頭看向姬小頌,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勉強笑道:“這位姑娘……看著有些麵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姬小頌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李智孝,你倒是忘得乾淨。當初你即將入贅我姬家,拿了我父親的錢去科舉,如今中了進士,卻翻臉不認人,還勾結肖沐沐害死我父親。你可真是好手段。”
李智孝臉色一白,連忙辯解道:“你胡說!我從未入贅你家,更不曾拿過你父親的錢!你這是誣陷!”
吳大牛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契書扔到他麵前,語氣冰冷:“你自己看看!”
李智孝撿起契書,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慘白。
他抬頭看向吳大牛,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將軍,這契書是假的!我從未簽過這種東西!”
吳大牛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李智孝,這契書上有你的親筆簽名和手印,你還想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