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風和姬小頌婚禮過後沒兩天,吳婉清就趁著吳楚風去上朝的時候上門了。
有了上次肖沐沐闖進來的前例,這一次吳婉清直接被護衛隊隊長攔了下來。
“大膽狗奴才,敢攔我去路!”
吳婉清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對著護衛隊長怒目而視,聲音尖銳得仿佛能劃破空氣。
“我乃吳楚風的親姐姐,你們竟敢如此無禮!”
她今日特意盛裝打扮,一身華麗的錦袍,頭上珠翠搖曳,可此刻她滿臉怒容,那妝容竟也顯得有些猙獰。
護衛隊長神色冷峻,身姿筆挺如鬆,絲毫沒有被吳婉清的氣勢所嚇倒,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吳大小姐,府中有令,若無大人允許,閒雜人等不得入內。還望大小姐莫要為難小人。”
“閒雜人等?我是閒雜人等?”
吳婉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憤怒,“我女兒被人害死,我來向我弟弟討個說法,你們卻將我攔在門外,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說著,她向前跨了一步,作勢要強行闖入。
護衛隊長見狀,迅速側身擋在吳婉清身前,身後的護衛們也立刻繃緊神經,紛紛握緊手中武器,擺出防禦姿態。
吳婉清見此情景,更是怒不可遏,在吳家門口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吳楚風,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親外甥女,你不得好死!你還有什麼顏麵活在這世上!”
她的叫罵聲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大家紛紛投來好奇又驚訝的目光。
屋內,姬小頌正在廳中品茶,聽聞外麵的喧鬨聲,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放下手中茶杯,對身旁的丫鬟輕聲說道:“去,讓人把門口那瘋女人給我帶進來,彆在外麵丟人現眼。”丫鬟領命而去。
不多時,幾個身強力壯的護衛便架著吳婉清走了進來。
吳婉清還在拚命掙紮,嘴裡罵個不停:“你們這群狗奴才,放開我!姬小頌,你這個妖女,你和吳楚風狼狽為奸,害死了我女兒,我要你們償命!”
姬小頌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冰冷,看著被帶進來的吳婉清,仿若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把她的嘴給我捂住。”姬小頌淡淡地說道。
立刻有護衛上前,用一塊布堵住了吳婉清的嘴,吳婉清嗚嗚嗚地叫著,眼睛裡滿是仇恨,死死地盯著姬小頌。
姬小頌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吳婉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吳大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害死了你女兒,可有證據?若是沒有,這汙蔑之罪,你可擔當得起?”
吳婉清拚命搖頭,嗚嗚嗚地想要說話,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姬小頌見狀,微微抬手,示意護衛將堵在吳婉清嘴上的布拿開。
吳婉清猛地喘了幾口氣,大聲說道:“不是你們還有誰?沐沐自從被你們關起來後,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糞池裡,不是你們動的手腳還能是誰!”
姬小頌冷笑一聲:“吳大小姐,話可不能亂說。肖沐沐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在婚禮上大鬨,我夫君隻是將她關起來反省,並未對她如何。至於她的死,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作孽,遭了報應呢?”
“你胡說!”
吳婉清雙眼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來,“我女兒肚子裡還懷著吳家的血脈,吳楚風怎麼可能放過她!一定是你們為了斬草除根,才下此毒手!”
姬小頌神色一凜,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吳大小姐,慎言!你這般毫無根據的指責,莫不是想挑起家族內亂?你身為吳府大小姐,難道就不懂得維護家族的顏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