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頌放出一縷神識悄然探出府外。
她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絲線,穿過高牆,掠過街道,很快便看到了外頭的景象:
隻見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正手持火把,瘋狂地砸開附近民居的門窗,衝進去搶奪財物。
火光映照下,他們的盔甲上隱約可見官府的徽記,但行動卻毫無章法,像是失去了控製的野獸。
“父親,外頭莫不是官兵?”
姬小頌猛地睜開眼,語氣中帶著幾分震驚和憤怒,“他們……他們竟然在燒殺搶奪!”
吳大牛聞言,臉色驟變,握緊大刀的手青筋暴起:
“官兵?這怎麼可能!官兵怎會做出如此喪儘天良之事?”
老李也皺起眉頭,沉聲道:“老爺,此事蹊蹺。官兵若是奉命行事,絕不會如此混亂。恐怕……是有人假扮官兵,故意製造混亂!”
吳大牛點點頭,目光冷峻:“不管他們是真是假,咱們都不能坐視不理。老李,你帶一隊人守住府門,其他人跟我上圍牆,看看能不能救下附近的百姓!”
王翠花本來縮在自己的房間裡,手裡攥著佛珠,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菩薩保佑”。
外頭的喊殺聲和哭喊聲越來越大,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她再也坐不住了,哆哆嗦嗦地推開房門,想要去找吳大牛問個清楚。
她剛走到正廳門口,就聽見吳大牛正厲聲下令。
王翠花一聽,頓時慌了神。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拉住吳大牛的袖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老爺!你這是要乾什麼?外頭那麼亂,你怎麼能出去?萬一出了事,咱們家可怎麼辦啊!”
吳大牛皺了皺眉,語氣堅定:“翠花,外頭的百姓正在遭難,咱們不能坐視不理。我是武將出身,這種時候更不能退縮!”
王翠花卻死死拽著他的袖子不肯鬆手,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老爺,你彆去!咱們家好不容易過上了安穩日子,你要是出了事,我和文浩怎麼辦?那些百姓……那些百姓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你何必為了他們冒險!”
吳大牛臉色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
“翠花!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咱們吳家忠良,護國護民是天職!如今百姓有難,我怎能袖手旁觀?”
王翠花被他的語氣嚇得一縮,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帶著幾分執拗和委屈:
“老爺,你彆怪我自私!我就是個婦道人家,不懂什麼大道理。我隻知道,你要是出了事,咱們家就完了!文浩還在外頭,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尖利,幾乎是在哭喊:
“老爺,你就聽我一句勸吧!彆管外頭的事了,咱們關緊府門,守好自己家就行了!那些百姓……那些百姓自有官府去管,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吳大牛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既無奈又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沉聲道:
“翠花,你冷靜點。外頭的百姓也是人命,咱們不能見死不救。你放心,我會小心的,絕不會讓自己出事。”
王翠花卻依舊不肯鬆手,哭得更加厲害:
“老爺,你彆騙我了!外頭那麼亂,你怎麼能保證不出事?你要是真有個好歹,我和文浩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