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頌把煎好的藥倒進碗裡,放在窗台上晾著。
透過窗簾縫隙,她看見樓下樹影裡有兩個紅點忽明忽暗。
有人在抽煙蹲守。
她不動聲色地從行李中取出一個小紙包,將裡麵的白色粉末倒進藥碗。
這是她在藥材店櫃台縫隙收集的各種藥粉混合物,雖然不知道具體成分,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咳咳……”
她故意大聲咳嗽,然後咕咚咕咚喝下藥湯,碗底故意留了些黑褐色殘渣。
關燈前,她還特意把空碗放在顯眼的床頭櫃上。
黑暗中,姬小頌和衣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綿長。
袖口裡藏著那根捆藥材的麻繩,已經被她搓成了堅韌的細繩。
淩晨兩點十三分,門鎖傳來極輕微的哢嗒聲。
姬小頌眼皮下的眼球微微轉動,但呼吸節奏絲毫未變。
三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進房間,手電筒的光束在她臉上掃過。
“藥效發作了。”
是藍衣人的聲音,“快,把她裝麻袋裡。”
粗糙的麻袋口張開時,姬小頌突然睜眼!
她雙腿猛地一蹬,正中當前一人的胸口,那人悶哼著撞上牆壁。
同時她手中的麻繩如靈蛇般竄出,套住第二個人的脖子順勢一勒。
“唔!”
那人雙手抓向脖子,卻被姬小頌一個肘擊打在太陽穴上,軟綿綿地倒下。
藍衣人轉身要跑,卻發現自己腳踝被什麼纏住了。
低頭一看,那根麻繩不知何時已經繞上了他的小腿。
“同誌,這麼晚找俺有事?”
姬小頌還是那副憨厚的腔調,手上卻猛地一拽。
藍衣人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不到二十秒,三個大男人全躺在了地上。
姬小頌拍拍手上的灰,從藍衣人懷裡摸出那個信封。
借著月光,她看清了上麵的郵戳,南方某市,還有一個鋼筆寫的數字:714。
“說吧,找俺家衛東哥乾啥?”
她蹲下身,用麻繩輕輕拍打藍衣人的臉。
藍衣人咬牙不答。
姬小頌歎了口氣,從床頭拿起還剩一點的藥湯:
“你曉得這是啥不?”她捏住藍衣人的鼻子,“俺數到三……”
“我說!”藍衣人終於崩潰,“徐衛東根本不是去搞什麼技術培訓!他……他是去……”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尖銳的口哨。
藍衣人臉色大變,竟猛地咬向自己的衣領!
姬小頌眼疾手快掐住他的下巴,但還是晚了一步。
白色泡沫已經從男人嘴角溢出來。
“服毒?”姬小頌震驚地鬆開手。
她迅速檢查另外兩人,同樣的情況。
短短幾秒內,三個活口全變成了屍體。
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姬小頌飛快地把信封塞進內衣口袋,然後做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她抓起藥碗在自己嘴邊抹了抹,然後癱倒在床邊,偽裝成昏迷的樣子。
門被撞開的瞬間,她透過睫毛縫隙看見趙乾事帶著兩個公安衝了進來。
“小姬同誌!”趙乾事驚呼著扶起她,“你沒事吧?”
姬小頌“虛弱”地睜開眼:“趙……趙乾事……他們……他們給俺下藥……”
說著還“痛苦”地乾嘔了幾下。
公安檢查了地上的屍體,麵色凝重:“是敵特分子,衣領裡藏了氰化物。”
他狐疑地看向姬小頌,“女同誌,你是怎麼……”
“俺……俺也不知道……”
姬小頌眼淚說來就來,“俺喝完藥就睡著了,醒來就看見你們……”
趙乾事打斷公安的追問:“她一個農村婦女能乾什麼?明顯是這些壞分子內訌了!”他扶起姬小頌,“我送你去醫院檢查。”
走出招待所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姬小頌“虛弱”地慢慢走著,手指卻悄悄摸到了那個信封。
714,這個數字她太熟悉了,那是徐衛東手表上的編號。
吉普車駛過晨霧彌漫的街道,姬小頌望著窗外逐漸蘇醒的城市,眼神清明得哪有半分中藥過量的樣子?
她心裡默默盤算著:
徐衛東啊徐衛東,你這次玩的障眼法,可把我也給騙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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