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頌裝作驚喜：“哎呀，俺也是去g市！大娘您知道3號站台咋走不？”
老太婆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熱情地挽住她的胳膊：“巧了不是！我也那趟車，一起走！”
兩人穿過擁擠的候車廳時，姬小頌感覺到至少四道視線黏在自己背上。
老太婆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手腕，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這力道哪像六旬老人？
“大娘，俺想上個茅房。”姬小頌突然捂著肚子。
老太婆皺眉：“快發車了……”
“憋不住啦！”
姬小頌一跺腳，聲音大得周圍人都看過來。
老太婆隻好鬆手，指著不遠處的廁所：“快去快回！”
廁所裡，姬小頌迅速拆開包袱。
她把棉襖套在藍布外套外麵，麻花辮盤起來塞進解放帽，再往臉上抹了把灰，轉眼就成了個不起眼的男青年。
這是徐衛東教她的“三變”偽裝術：變裝、變形、變聲。
她自己其實會做人皮麵具，但在這個時代，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從窗戶翻出去時，她看見老太婆正在廁所門口焦躁地踱步。
姬小頌壓低帽簷，大搖大擺地從她麵前走過，還故意撞了她一下。
“沒長眼啊！”
老太婆罵道，完全沒認出這個“小夥子”就是剛才的農村婦女。
貨運倉庫區堆滿蒙著帆布的木箱。
姬小頌蹲在陰影處，看著五個穿鐵路製服的人把昏迷的趙乾事拖進3號倉庫。
其中兩人走路姿勢明顯是軍人，還有個人右手缺了三根手指，正是照片上那個綁匪頭目。
她摸出那本《中草藥圖譜》，撕下幾頁卷成細管，再插上大頭針，簡易吹箭就做好了。
書頁上浸過曼陀羅汁液，隻要擦破點皮就能讓人麻痹。
倉庫鐵門虛掩著。
姬小頌像貓一樣溜進去，借著堆積如山的貨箱掩護靠近。
趙乾事被綁在椅子上，額頭流血，但胸口還有起伏。
“說！714文件在哪？”
三指頭用皮帶抽打著趙乾事的臉，“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徐衛東的關係！”
姬小頌眯起眼睛。
她掏出吹管，對準三指頭後頸就是一箭。
“嗖！”
“什麼人！”
三指頭猛地轉身，吹箭擦著他耳朵釘在牆上。
五個敵特瞬間散開，動作利落得嚇人。
姬小頌知道藏不住了。
她扯下帽子，麻花辮“唰”地垂落，同時甩出腰間麻繩，繩頭係著的鐵鉤精準勾住頭頂橫梁。
“是你！”老太婆從貨箱後閃出，手裡握著把54式手槍，“紅箭的人果然來了！”
紅箭？
姬小頌心裡一動，但沒時間多想。
她借繩索之力蕩起，雙腿如剪刀般絞住持槍人的手腕。
“哢嚓”骨裂聲伴著槍響，子彈打穿了屋頂瓦片。
落地瞬間，姬小頌抓起地上一把石灰粉揚向左側敵人，同時右手匕首劃出銀弧。
又一個敵特捂著噴血的手腕倒地哀嚎。
“布陣！”三指頭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