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頌放下晾曬的藥材,接過石板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上麵整整齊齊列著十道三位數的加減法,全都做對了。
“這都是你自己算的?”她蹲下身,輕輕拂去兒子頭發上沾的草屑。
衛國驕傲地挺起胸膛:“王爺爺昨天教了我豎式算法,我練習到半夜呢!”
說著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還發現了一個規律:任何數乘以9,得數十位上的數字都比原數小1,個位上的數字和十位相加等於9!”
正在院子裡喂雞的遊母聞言,手裡的簸箕差點掉在地上:“老天爺,這孩子才多大,就琢磨出乘法訣竅來了?”
話音未落,衛民像陣小旋風似的從後院衝過來,手裡揮舞著一把木製手木倉:“媽!我把爸爸的模型木倉拆了又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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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那竟是遊永用廢舊零件給孩子們做的玩具手木倉,原本已經壞了半個月。
“你……你怎麼會修這個?”姬小頌接過木倉,發現每個零件都嚴絲合縫。
“我天天看爸爸擦木倉嘛!”衛民眨巴著和遊永如出一轍的虎目,“我還改進了撞針,現在打石子能飛更遠!”
正說著,一陣清脆的童音從藥圃傳來:“媽,這株板藍根該分株了。”
隻見五歲的安安蹲在藥田裡,小手輕輕撥弄著藥材根部的泥土,“你看,側芽已經長出三片真葉,現在移栽成活率最高。”
姬小頌快步走過去,發現女兒說的絲毫不差。
更令她吃驚的是,旁邊幾株藥材上掛著的小木牌,上麵歪歪扭扭寫著“黃芪”“當歸”等字跡,還畫著相應的植物形態,這竟是四歲的康康的“傑作”。
“這些都是你教的?”晚上,遊永訓練回來,姬小頌迫不及待地把孩子們的表現告訴他。
遊永擦汗的手頓在半空:“我哪教得了這些?衛民修木倉我都沒看見過,他準是偷看我保養武器學會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和憂慮。
其實四個孩子異於常人的天賦,他們早就發現了:
衛國三歲就能數到一千,四歲自學了算盤;
衛民五歲時就能把遊永的軍裝疊得棱角分明,比許多新兵都標準;
安安認藥的本事連部隊老中醫都嘖嘖稱奇;
康康雖然最安靜,卻能記住聽過的每一個故事,連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孩子們這麼聰明,可村裡就一個民辦教師……”姬小頌發愁地攪著鍋裡的粥,“王老師自己才初中畢業,怎麼教得了他們?”
遊永正要說話,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口琴聲。
兩人跑到窗前,隻見康康坐在梨樹下,正有模有樣地吹著一首《東方紅》,雖然還有些生澀,但音準節奏絲毫不差。
“這口琴哪來的?”遊永驚訝地問。
“上個月李參謀來家訪落下的,”姬小頌喃喃道,“這孩子就聽了兩遍廣播……”
夜深人靜,等四個小家夥都睡熟後,夫妻倆在燈下長談。
“得想辦法讓孩子們接受更好的教育。”遊永翻著從部隊圖書館借來的《兒童心理學》,“書上說,天賦異稟的孩子如果得不到適當引導,反而會適得其反。”
姬小頌摩挲著衛國今天做的算術題,突然眼睛一亮:“你還記得師部醫院來的那個張教授嗎?他說他愛人在省教育廳工作……”
三天後,一輛軍綠色吉普車開進了李家村。
從車上下來的除了張教授,還有一位戴著眼鏡的文雅女士。
“這位是我愛人林梅,省教育廳基礎教育處的。”張教授介紹道,“聽說你們家四個小神童,特意來看看。”
林梅蹲下身,用隨身帶的積木、圖畫等工具,給四個孩子做了簡單的測試。
測試還沒結束,她的眼鏡片後已經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得了!”她拉著姬小頌的手說,“衛國在數學方麵的天賦至少相當於十幾歲孩子;衛民的空間思維能力遠超同齡人;安安的觀察力和記憶力堪稱過目不忘;康康的音樂天賦更是罕見!”
“那……該怎麼辦?”姬小頌既驕傲又忐忑。
林梅推了推眼鏡:“省實驗小學有個超常兒童班,但……”她欲言又止,“隻收城裡戶口的孩子。”
見夫妻倆麵露失望,張教授突然拍了下大腿:“有個辦法!部隊最近在和省裡搞‘軍地共建教育試點’,可以特招軍人子女!”
就這樣,在張教授夫婦的奔走下,四個孩子獲得了省實驗小學的入學測試資格。
考試那天,全校老師都跑來圍觀這場特殊的“四胞胎神童測試”。
衛國隻用十分鐘就做完了三年級數學試卷;
衛民在手工課上用木片做出了能發射橡皮筋的“連弩”;
安安準確辨認出了二十種中藥材;
康康則用學校的畫筆,即興畫了一副《姬家村》。
校長當場拍板:“全部破格錄取!學費全免!”
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學校在城裡,離家三十多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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