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軍營裡依舊熱鬨非凡。
將士們輪番上前敬酒,司帝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飲儘,眼神卻始終不離坐在喜床上的姬小頌。
“將軍,今晚可要悠著點啊!”副將醉醺醺地拍著司帝的肩膀,擠眉弄眼道,“夫人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
司帝眸色一暗,手中的酒杯“哢嚓”一聲被捏出裂痕。
副將頓時酒醒了大半,訕笑著退開:“末將失言,末將這就滾......”
待最後一個鬨洞房的將士被親衛架出去,帳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紅燭高燃,映照著姬小頌嬌豔的麵容。
司帝站在床前,喉結上下滾動,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將軍......”姬小頌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嫁衣的衣角。
司帝突然單膝跪在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還叫我將軍?”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微醺的酒氣,燙得姬小頌心頭一顫。
“夫......夫君......”她輕喚出聲,聲音細如蚊呐。
司帝眸色驟深,猛地傾身上前,卻在中途硬生生停住。
他深吸一口氣,克製地在她唇上輕啄一下:“軍醫說,前三個月要格外小心。”
姬小頌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忍不住輕笑:“夫君忍得住?”
司帝危險地眯起眼睛,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小東西,你這是在挑釁我?”
他將她輕輕放在喜床上,自己卻隻是側臥在她身旁,一手撐著頭,一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為夫有的是耐心。”他的指尖在她腰間流連,卻始終不敢往下,“等你平安生產後......”
未儘的話語化作一個深吻,纏綿悱惻卻又克製至極。
姬小頌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以及那壓抑到極致的欲望。
“夫君不必忍著......”她紅著臉小聲道,“軍醫說......輕一些是可以的......”
司帝呼吸一滯,隨即懲罰性地在她頸側輕咬一口:“彆誘惑我。”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怕控製不住力道。”
說罷,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向浴桶,直接將自己浸入冷水中。
姬小頌看著他的背影,既心疼又甜蜜。
良久,司帝才帶著一身水汽回來,身上隻隨意披了件單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掀開錦被躺下,小心翼翼地將姬小頌摟入懷中。
“睡吧。”他輕吻她的發頂,“今夜就這樣抱著你,足矣。”
姬小頌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尚未平複的心跳,輕聲道:“夫君,我很歡喜。”
司帝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語:“這才隻是開始。待你生產後,為夫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帳外,將士們還在歡慶,隱約能聽到觥籌交錯的聲音。
帳內,紅燭靜靜燃燒,映照著相擁而眠的新婚夫婦。
司帝的大手始終護在姬小頌的小腹上,仿佛守護著整個世界。
這一夜,沒有巫山雲雨,卻比任何纏綿都要動人。
克製之下,是更深沉的愛意;
隱忍之中,是最熾熱的期待。
婚後第三日,姬小頌便按捺不住,想去田裡看看旱麥的長勢。
司帝起初不同意,但拗不過她軟磨硬泡,最終冷著臉給她披上鬥篷,親自陪她去了最近的李家村。
北境的旱麥,自播種到收獲,通常需要四個月。
但姬小頌從空間靈田取出的改良品種,生長速度比尋常麥種快上許多。
如今才種下兩個多月,麥苗已經抽穗,沉甸甸的麥穗在風中搖曳,遠遠望去,一片金黃。
自從旱麥抽穗,邊境十三村的百姓們像守護眼珠子一樣守著這片金黃的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