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是縣令有什麼事嗎?”
“於嬤嬤,大人有事告訴馨夫人。”
那個叫做於嬤嬤的盯了報信的人良久,後麵才說道:“等著吧。”
說完就轉身就進去了一個精致的閣樓。裡麵的擺件無一不是展現了低調的奢華。可出現在像是福泉縣這樣的小地方就很突兀。
曦玄一邊在食肆喝茶,一邊通過小葵將宅子裡麵的場景顯現出來。增添了影像投放功能的他就像是看電視一樣。
而因為是直接投放在識海中的,即便是李灝也能看得清楚。
於是對於宅子裡麵的擺設他也能點評上幾句。比如花園中的還沒徹底開放的牡丹,據說在京城中權貴人家才能有,而這盆魏紫品種甚至隻有皇宮才能有。
李灝隨手又指了另一邊的盆栽,綠葉當中,一點白玉隱藏在其中。也是沒有全部綻放,但隻看畫麵就感覺到聞到了其中的清香。
“素冠荷鼎,也是隻有皇宮才有的品種。若是賣給那些附庸風雅的權貴,能值一千兩甚至更多。”
李灝又指了指靠近涼亭那邊的一棵樹。目前還是墨綠色的葉子覆蓋樹身:“丹桂,以飄香十裡聞名。顏色橘紅也吸引人矚目。所以基本上也隻有在京城中的權貴才有。”
曦玄目瞪口呆,這些不是普通的綠化嗎?原諒她見識淺薄。
然後隨著小葵的監控劃過,視線轉到了閣樓之中。然後李灝如數家珍的開始指出如名貴的字畫,精美的瓷器、玉器等。
本來已經見識過一番前朝寶藏後,也隻覺得眼花繚亂。特彆是有李灝的講解。他以前玩是真的會玩,因為他的身份,很多宴會和鑒寶拍賣什麼的都喜歡叫他。所以也因此提高眼界。
然後見到了所謂的馨夫人,那是一個十分秀美的女人。頭發挽成高髻,戴著十分名貴的點翠首飾。雙耳點綴翡翠耳環,脖頸佩戴的是圓潤勻稱的大珍珠項鏈。還有水頭很好的玉鐲和精美的黃金雕花手鐲。甚至連手指也沒有放過。
是一個保養得十分好的貴婦人。她的神情上帶著一點愁緒。在看到於嬤嬤來的時候也隻施舍了她一個眼神,隨後就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書本上麵。
一看書名也是前朝十分有名的女詞人編寫的詩詞。而這一本是女詞人的親筆書寫的那本。到現在也是孤本了。
“馨夫人,吳閒那邊能有什麼事找我?不去找光威將軍嗎?”
“奴婢不知,夫人可要見麵。”
馨夫人將書一丟:“算了去看看吧,總歸無事。”
女人站起身來,去前廳見了吳閒派來報信的人。
那人見到馨夫人也不敢抬眼看,隻是中規中矩的盯著地麵說清楚了來意。
馨夫人那張秀美的臉看不出有多少表情。說:“就這事?我聽聞於嬤嬤說那陳雲也隻有領軍五千人,而我們青雲山脈養兵十萬,還奈何不了五千人?”
“並不是,光威將軍那裡是不擔心的。隻是照規矩稟報馨夫人一聲。吳大人也詢問需不需要轉移小公子去其他地方?”
“不用他擔心,若是五千人光威將軍都奈何不了,那他這個位置也趁早彆坐了。也不要想著複辟大吳。”
馨夫人冷冷淡淡的說著,打發了隨從。又轉身回了閣樓。
曦玄有點震驚:“青雲山脈有兵十萬?”
可他們那天探查那麼仔細,連正在開采的鐵礦都發現了。哪裡還有其他的人馬?
李灝這會兒支支吾吾的回答:“那個大仙,她說的是對外宣稱的那個數。”
曦玄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古代虛報士兵數量一般都是為了震懾敵軍。可這馨夫人她有毛病吧。兩萬人聲稱十萬?
曦玄見到馨夫人打發了隨從。見沒有刺探到更有用的消息時都準備撤了。沒有想到回到閣樓的馨夫人竟然表情猙獰的打碎了桌子上的精美茶器。
“夫人。”
於嬤嬤有點害怕。
“那個賤人,她生的兒子可以是繼承夫君的產業,可以在江南混一個‘清雅公子’的雅號。而我的兒子就隻能偷偷摸摸的生活在這個鬼地方。每天和那些泥腿子讀書。夫君他,他可真偏心。難道大業成了之後他就直接封那賤人生的兒子為太子嗎?”
馨夫人這段話嚇到了於嬤嬤。
於嬤嬤立刻就說:“夫人,這話可不能說。”
說著看了眼不遠處的丫鬟。然後湊近馨夫人:“夫人。家主不是不重視你,這福泉縣可是有家主的家底和那十萬軍士。而一個名號也不管什麼用,再說在清雅公子之上還有一個麒麟子謝子謙。”
馨夫人一聽這才舒服了一點。然後又哀怨的說了一句:“家主,他有多少天沒來我這裡了,是不是又去了哪個賤人那裡。”
“現在外麵世道亂著,也是我們大吳的機會。家主現在肯定是在四處奔波。前段時間得信,家主正前往北境,那秦淵死了,秦家軍群龍無首。家主正想著能不能謀奪秦家軍的軍權。”
“哼,哪是那麼容易的。秦家軍的軍心可是穩健得很。秦淵他的兒子估計也繼承了他老子那一套。”馨夫人壓根兒不看好。她雖然生活在後宅,可消息一點都不閉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