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一真無語:“你把鑰匙放那兒乾啥?也不嫌硌得慌!”
伸手進她衣口掏出鑰匙,拿鑰匙開門後,把她抱進客廳,然後將她放在沙發上,又從衛生間拿了個臉盆放在她跟前,防止她吐酒。
隨後他坐在一旁打開電視,又泡了壺茶喝起來。
九點多時,徐波打著哈欠扭頭看向躺在一旁的馬煜雯,發現她已經呼呼大睡。
關了電視,徐波將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給她脫了鞋子和外衣,蓋上被子之後,他去了對麵的臥室睡覺。
…………
一夜無夢到天亮,徐波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馬煜雯正蹲在床頭,手捏著一撮頭發正戳自己鼻子。
此時的馬煜雯隻穿灰色內衣,薄如樹葉。
徐波看了眼牆上鐘表,剛要穿衣,馬煜雯此時說:“哎徐哥,跟你說個秘密,昨晚你睡著之後,我給你灌藥了,是我給翠翠的那種藥。”
說著,她哈哈笑起來。
徐波一驚,瞪著她說:“小雯有病啊你!”
馬煜雯撇撇嘴說:“看你緊張的,逗你玩呢,我現在可是千萬身價的小富婆,我會把身子給你這個窮光蛋啊。”
徐波放心下,穿衣下床洗漱,發現茶幾上放著溫乎的包子。
馬煜雯走過來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啃了一口:“徐哥,這樣不太行啊,還得去找翠翠。”
接著她又說:“小棟材才幾個月大,從小媽媽就不在身邊,那對小棟材不公平。”
徐波點頭說:“可她現在關機,去哪找。”
馬煜雯嗯了一聲,“那就慢慢等吧。”
吃完早飯二人下樓,各自開車,徐波去了曉霞的機械公司上班,馬煜雯去了徐家窪村。
到了公司剛走進自己辦公室,於曉霞就匆匆走進來,表情凝重的說:“徐哥,出事了,上個星期咱生產的一批焊接工件送去廠家,在安裝時出了問題,人家等著組裝車呢。”
徐波立即說:“曉霞彆急,你具體說是什麼情況?”
曉霞搖頭:“具體不知道,我剛接到廠家電話。”
徐波思索幾秒:“行,我領著技術科科長去廠家看看。”
說著,徐波去了技術科,叫上科長匆匆去了那個廠家。
去到廠家之後,這才發現,安裝在發動機托架上的一個支撐板焊接錯誤。
這個支撐板零件要想整改,需要用切割機割斷重新焊接,而且錯誤的零件數量三百多,耗時費力。
徐波和技術科科長研究了會,決定把這些錯誤的零件拉回自家廠子,再用庫存裡的新零件替換這些錯誤的零件。
把這個提議反饋給這個廠的一個姓趙的副廠長,結果趙廠長說:“你們拉回去整改可以,但要交部分罰款。”
徐波覺得是自己廠的工人失誤導致這批產品的返修,就對他說:“我們接受罰款。”
趙廠長說:“按照合同,罰款可是產品總價格的十倍。”
徐波一聽,感覺這樣就虧大了,賠著笑說:“趙廠長,我們廠的產品是通過競爭才給你們供貨,這也是頭一次犯這樣的錯,您看能不能少罰點?”
接著徐波又說:“再說也沒耽擱你們農用車的組裝不是。”
趙廠長嗬嗬笑笑:“你以為這是趕大集買白菜呢?還跟我討價還價。”
隨後,他表情露出一絲狡黠,繼續說:“徐廠長,要想不罰款,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們的於曉霞於經理年輕漂亮,身材也棒,隻要你說服她,讓她在我們公司年會跳個舞,罰款給你們減半。”
聽他這樣說,徐波明白他這是故意刁難,思索幾秒,就說:“趙廠長,這事我說了不算,隻能給傳達一下。”
說完這句,徐波就跟他告辭,和技術科長一起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