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睡房之後,她爬上土炕,看著還在沉睡的徐波,舔了舔嘴唇,就俯身…
……
到了後半夜時,馬煜雯把衣服搭在肩膀上,下了土炕,把徐波的手機開了機,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回屋躺下,馬煜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感覺身體是真累,她回味著剛才那兩個多小時的感覺,臉就有點發燒起來。
休息了十多分鐘,她才感覺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些。
隨後她又打開燈,拿出筆和本子,在上麵把過程和感受都記錄下來,最後還編了兩句順口溜:今夜樂至極,銷魂骨節酥。
記錄完畢,她又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可惜徐波是睡著了,唉…
………
第二天,醒過來的徐波睜開眼,看到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就咦了一聲,他記得睡前窗簾是開著的。
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就坐起身子準備穿衣服,而此時,他感覺身子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他感覺是自己的小老弟,剛要低頭看,此時馬煜雯推門走進來,她說:“哎徐哥,我買的豆漿油條,快起床吃吧。”
徐波哦了一聲,說:“行我馬上起床。”
他說這句話時,眼睛看到了地麵上有一個紙團,眉頭頓時皺起來。
馬煜雯也看到了那個紙團,心裡一緊,怪昨夜自己大意了,沒打掃。
但她心眼來的快,就指著那個紙團說:“徐哥,你說你昨晚自己乾啥了?也不嫌丟人。”
說著,她就轉身走了出去。
在吃早飯時,小芽抓著油條蘸豆漿吃著,她一邊吃一邊對馬煜雯說:“小雯阿姨,昨晚我夢到你了。”
她話說完,徐波就笑著問她:“小芽,夢到什麼了?”
小芽看著徐波,說:“我夢到乾爸拿著木棍打小雯阿姨,小雯阿姨疼得在叫喚。”
徐波說:“小芽,乾爸咋會打小雯阿姨呢。”
而馬煜雯此時臉就有些紅了,她對徐波說:“徐哥,今天他們來修補院牆麼?”
徐波點點頭嗯了一聲。
就在此時,院門外傳來由遠及近的拖拉機轟鳴聲,不大會就有一輛拖拉機停在院牆外,七八個村民開始把那些石頭往車上搬。
馬煜雯在此時說:“徐哥,你去廠子上班,我在家看著他們乾活。”
徐波點頭答應,吃完早飯後,就領著小芽去了工廠。
他倆走後,馬煜雯就拿了個馬紮坐在院子裡看他們乾活。
那幾個村民把石頭都搬上車鬥時,一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走過去,那幾個村民紛紛打招呼,嘴巴裡稱呼中年人譚書記。
跟在這個譚書記後麵的青年有三十歲左右,頭發三七分,不胖不瘦,鼻梁上架個眼鏡。
此時他的目光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的馬煜雯,表情頓時就呆滯住。
馬煜雯穿著的是白色小衫,下身青色短裙,她雙手托腮,嘴角勾著笑容,腦子裡儘是昨晚自己乾的那舒坦事。
她正沉浸在愉快的回憶裡,此時一個聲音打斷她思緒,“嗨,你好…”
馬煜雯愣了一下,抬頭看到一個模樣挺斯文的青年站在跟前,青年旁邊是一個中年男人,有五十多歲。
她站起身朝二人笑笑,中年男人說:“這房子現在你住著?”
馬煜雯回答:“是,這房子是我租下來的。”
中年男人哦了一聲,“我是這村書記,這些石頭是我家用的,院牆我已經安排人今天給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