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警告她:“小雯,以後彆乾這種事了。”
馬煜雯說:“那我也不能白白叫他欺負啊,我長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錯,他們招惹到我我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小芽此時開口怎樣徐波:“乾爸,我長大了會和小雯阿姨一樣好看嗎?”
徐波笑著說:“會的小芽,快去睡覺吧。”
小芽乖乖聽話跑進睡房睡覺,此時馬煜雯說:“徐哥,要不咱搬家吧,不在這兒住了,搬城裡住。”
徐波想了想,就點頭說:“行,明天一早我就讓呂姐找房子。”
馬煜雯笑了下,倒了杯水給他,說:“徐哥,今晚你也喝了不少酒,喝杯水睡吧,我洗洗澡也睡。”
徐波喝了水就進屋躺下,馬煜雯去了雜物房洗澡,洗完澡後回屋,她琢磨著今晚要不要再去徐波屋裡尋求快樂呢?
不過剛才她在洗澡時,感覺那兒有點微疼,她明白是怎麼回事,思量再三,還是決定今晚先不過去了。
但她躺下後,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腦子裡總在想那事,她心裡明白,自己這是已經依賴上那種舒坦感覺了,身體在此刻開始發出尋求快樂的信號。
馬煜雯把睡裙脫了,然後把睡裙搭在脖子上,光著身悄悄下了炕,穿上拖鞋準備去徐波睡房。
結果她剛走出房門,徐波就從屋裡出來,嘴巴裡還打著哈欠。
馬煜雯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徐波也嚇了一跳,問:“小雯,怎麼不開燈啊?”
小雯略帶慌張回道:“我又沒穿衣服,開了燈還不被你看光了啊。”
其實她心裡此刻是無比疑惑,徐波明明喝完了那杯水,為何醒了呢?難道他有了抗藥性?
百思不解的馬煜雯隻得返回自己屋,她在琢磨是怎麼回事。
徐波去院子裡撒了尿,就回睡房繼續睡,躺下後,腦子卻清醒起來,想起了娜娜,也不知道娜娜在國外過得怎麼樣?
他拿起手機打開短信,剛要給娜娜發個信息,恰巧此時翠翠的一條短信在屏幕上顯示出來,將短信打開,〔徐大哥,啥時候回家來看看啊?小棟材會走路了。〕
看著這個短信,徐波想到後天就是星期天,思索幾秒就回複:〔行,後天就回去〕
短信發出去卻是沒再回過來,其實那邊的翠翠在此刻激動的哭起來。
徐波又想著給娜娜發短信,但他卻沒了給她發短信的心情了。
他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或許娜娜她現在不想自己打擾她了吧。
將手機放在旁邊,過了會,徐波忽然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小老弟莫名敬禮,支楞的如同路燈杆。
徐波很是納悶,自己並沒想那種事,為何會這樣?
他不知道的是,睡之前馬煜雯給他喝的水裡被放了藥,不過馬煜雯本想放昏迷的藥,卻是弄錯了,撒進水杯的那種強壯藥。
這晚,徐波和馬煜雯都在各自的煎熬裡度過。
………
第二天一早,徐波剛醒來,馬煜雯就買回來了早飯,吃完飯後,昨夜沒睡好的馬煜雯打算在家睡覺,小芽卻想去廠裡玩沙子,馬煜雯就陪著她跟著徐波去了廠。
去到廠子後,徐波立即讓呂雪霞再找一套房子自己住,呂雪霞說:“我給宋禹城找到了一套房子,要不我在問問那個小區有沒有閒置的房子?”
徐波嗯了一聲:“行,你去辦吧。”
與此同時,徐波租的那個房子西院牆外,有個青年正爬上一棵粗壯的楊樹,用鋸子將這棵楊樹往裡鋸到一半,又爬上旁邊的楊樹上,如法炮製。
楊樹下麵,站著一個頭發被燒禿的青年,譚金輝。
昨晚他請馬煜雯去自己家裡喝酒吃飯,莫名的自己就睡了過去。
他能醒過來,是被嗆醒的,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隻穿著內褲,身邊躺著兩頭豬,豬臉對著自己。
而幾米外是燃燒完的玉米杆,正冒著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