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喜福又笑起來,看著宋禹城說:“宋老先生,那你說說,我用什麼方法能保全我現在的生活?”
宋禹城說:“方法就是靠你自己。”
陸喜福表情一怔,萬般詫異的問:“靠我自己?宋先生請明示。”
宋禹城嗬嗬笑了笑,“你除了正妻,還要忙活外麵的女人,這可是虧財,俗話說財外流,家則空,家空了,妻子自然是留不住的。”
聽他這樣說,陸喜福就問宋禹城,“宋先生,我的事,是不是馬煜雯都跟你說了?”
宋禹城搖了搖頭:“你第一任妻子是車禍去世,而且沒有給你留下子嗣,這個,彆人不知道吧。”
他的這句話讓讓陸喜福瞪大眼睛,他驚訝的吸了口氣,說:“宋先生,我在外麵有女人,這…這你也能看得出來?”
望著陸喜福驚訝的樣子,宋禹城再次嗬嗬笑笑,緩緩說:“我進入這個客廳,並沒聞到邪味,而我離你近了,卻聞到了你身上有香味,而且你命中的桃花,都是你權位財富高了之後才有的,外麵的花再豔,終究還是會枯萎的,而你的身體和財富,又能養幾朵花呢?嗬嗬…”
他說完這番話,陸喜福就連連歎氣道:“是我糊塗,是我糊塗了,多謝宋先生點醒。”
接著他又說道:“宋先生,既然我的秘密被你算出來,那我就直說,其實我和妻子生活雖然和諧,但在夫妻床上那點事上,我的妻子太過古板…”
話說到這,他沒繼續說下去,就在此時,馬煜雯領著小蓮從二樓踩著木梯往下走。
宋禹城抬手指了指小蓮,對陸喜福說:“你女兒以後的命運,會隨著你這個家是否穩固而發生變化,你自己斟酌。”
這話說完時,馬煜雯恰巧走了過來,她笑著說了句:“談的咋樣了?”
陸喜福看向馬煜雯,伸出大拇指讚歎:“小馬,你請來這位先生實在太厲害了。”
宋禹城此時對陸喜福說:“你自己的情況,或許小雯能幫你。”
陸喜福頓時想起自己跟馬煜雯要過那種壯陽藥,就尷尬的笑了笑,點點頭沒說話。
而馬煜雯表情疑惑起來,問:“宋師父,你說我能幫他?幫他啥呀?”
陸喜福說:“就是我跟你要過藥的事。”
馬煜雯恍然大悟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宋禹城起身告辭,陸喜福要留他吃飯,而馬煜雯手機在此刻響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母親江雨翼打來的,就知道她已經來了。
馬煜雯說自己媽媽來了,陸喜福立即說:“那正好啊,咱中午一起吃飯,我做東。”
中午十二點整,臨縣僅有的幾個星級酒店最豪華的那一座,頂層的一個豪華包房裡,五個大人倆小孩,圍坐在一張棗紅色酒桌旁。
馬煜雯穿著短褲吊帶,著裝隨意。
徐波西褲襯衫配皮鞋,一副小老板。
小蓮和小芽一個公主裙,一個草莓半袖短褲,兒童的可愛。
江雨翼穿著半袖淺青色荷花旗袍,一張鵝蛋臉雍容富貴,身材豐腴的恰到好處。
陸喜福也是襯衫西褲,卻一身名牌。
唯獨宋禹城,他穿著灰色布衫,黑色布鞋,麵容消瘦有胡子,但他坐在上賓位置。
江雨翼這次來,唯一目的就是來看看自己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兒過得是什麼日子。
當她看到女兒臉上的傷疤時,她心裡除了心疼就是憤怒,但在客人麵前,她表情是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