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愣，他覺得自己講的已經很清楚了，這三人居然還聽不懂？
但緊接著，林寒就意識到，龍泠兒和林朱紫是直到大災變才開始接觸到“職業”和“職業技能”，而常浩又是一個下界的土著，三人都不可能有他的這種體會。
沒有親身體會，自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林寒愣了愣，思索了片刻，考慮該怎跟這三人解釋。
“我給你們舉個親身的例子吧。”
林寒說道：
“像我們技能的本質，其實就是將體內的能量附著在武器上，然後熟能生巧，將這些能量的效果最大化，大致是這樣，對吧？”
三人都齊齊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將能量附著在各種各樣的武器上，形成各種各樣的離體攻擊，比如朱紫用槍，就能形成槍氣，常浩用劍，就能形成劍氣。
如果讓朱紫用相同的能量附著手法，槍改成劍，會怎麼樣？”
“自然是揮出劍氣。”
三人都是理所當然的答道。
“那，試試！”
林寒說道。
林朱紫不由一愣。
難道，不行？
然後她借來了常浩的長劍，右手一揮，隻見一道離體劍氣激射而出，雖然威力不強，但卻極為清晰。
看著成功施展出來的劍氣，三人再次轉頭，疑惑的看向林寒。
林寒開口說道：
“在神界的時候，劍罡可以正常用處，但這離體劍氣……如果你不是劍係職業，在劍氣離劍的一瞬間，就會崩散。”
“怎麼可能？”
三人都是一愣。
林寒不由無奈。
果然，沒有親身嘗試過，是不會信的，如果是趙韻在這，會立馬明白林寒的意思。
“不用懷疑，就是這樣。
我曾用左輪和人戰鬥時，想要自創招式。我體內的能量可以附著在左輪上，卻無法附著在子彈上。
在神界，職業和職業之間，有著極為嚴格的職業壁壘。
神界好像不存在能量法則一般，而是遵循著一個虛無縹緲的職業定義。
如果還在神界，我最多會認為這是屬於這個世界的“職業法則”，可來了這下界，職業任然生效，但能量法則，也生效了。
下界居然存在著神界沒有的法則規律！
那……”
林寒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常浩皺了皺眉，表情嚴肅。
三人之中，他的經驗最足，最能體會林寒想表達的意思。
雖然他不是神民，但如果林寒說的是真話，那……
“你的意思是，你們神民，曾經的法則，是殘缺的？”
當常浩說出這個猜測後，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這就像一個人能拿刀切開蘋果，但換一個人，用相同的力道，卻切不開了一樣。
這怎麼可能？
但如果林寒所言為真，那……
林寒看向常浩。
“不是神民的法則是殘缺，而是整個神界的法則，都是殘缺的。
或者說……
下界，才是一個法則完整的世界。”
林寒緩緩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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