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戰一通發泄,林寒隻是淡淡的看了陳戰一眼,然後……
直接略過。
陳戰,無關緊要,從來就不是他的目標,也不配成為他的目標。
見魔邪等人沒有任何的表示,林寒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若再繼續追問,恐怕會顯得太刻意,引起魔邪他們的警惕,那就更難套話了。
他必須得隱藏起自己的真正目的,才能撬開魔邪他們的嘴。
隨後林寒思緒一轉,想到了一個最粗暴的辦法,那就是……
林寒雙眼猛的一瞪,怒聲大罵道: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魔邪,你特麼就是個廢物點心大傻逼,你們不是想弄死我嗎?來啊,來要殺我啊,有種跟我單挑,你這個孬種。”
此時的林寒,就像一個破了防的瘋子,又有誰會對一個瘋子心生警惕?
但瘋子罵人,同樣會引起憤怒。
現在,輪到林寒來挑動魔邪的情緒了。
林寒這話一落,魔邪的眼神果然有了波動,不過,也隻有波動,依舊並沒有太多的表示。
但魔邪眼神所發生的變化,全都落在了林寒眼裡。
“有戲!”
見此,林寒心中一亮,一邊抵禦著巨猿,一邊繼續用72變“加重”傷勢,嘴裡更是如連珠炮般開始飆著臟話,將國粹發揮到了極致。
從魔邪的前十八代一直照顧到後十八代,將這場罵戰,直接當文學作品來處理。
罵著,罵著……
突然間,林寒居然還頓悟了。
開始罵人不帶臟字,又能直接往魔邪的心窩子裡戳。
從外貌點評到智商,從天賦點評到性格。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對魔邪進行了非常有涵養的人身攻擊。
漸漸地,魔邪感覺自己的體溫在逐漸升高,雙拳越握越緊,指節逐漸發白。
他是受了命令不能隨意開口,不是自己不想開口。
每每想立刻罵回去的時候,魔邪就想起曾經宣過的誓,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一旦還嘴,那滔滔不絕的情緒,就會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再想恢複冷靜可就難了。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魔邪忍得下來,一旁的屍殃卻坐不住了。
“林寒,你特麼哪來這麼多屁話,你好歹也是一五六十歲的人了,說話怎麼跟潑婦罵街一樣,還有沒有一點身為a級高手的覺悟?”
林寒立刻嗤笑回應道:
“你們都要弄死我了,還要我跟你們好好說話,在這放什麼狗屁呢?
不想聽是吧,來啊,出來啊,來殺我啊,乾掉我,自然也就不用聽我逼逼了!
誰不敢出來,誰就是我孫子。”
林寒大叫道。
屍殃直接把牙齒磨得哢哢作響。
“你特麼,明明是你自己不聽從命令……”
“你特麼什麼?你特麼少在這跟我放屁,是不是不聽從命令,你們特麼心裡不清楚?
沒有人比你們更知道我有多冤,現在還在這在跟我裝呢?
裝xx幣!
你們不過就是一群沒有腦子亡靈,骷髏形態的時候就沒腦子,現在進化成人了,還是不長腦子。
磕不磕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