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攬過韋氏的肩膀,將人輕輕摟在懷中,語氣滿是認同與憐惜:
“皇後這般賢惠,事事為朕,為皇家著想,
母後卻偏偏視而不見,反倒揪著小事要廢後,
實在讓人費解!”
韋氏順勢靠在他胸前,聲音甜膩,卻藏著引導:
“太後畢竟年事已高,許是精力不濟,
看事情難免有偏頗之處,皇上也不必太過介懷,
隻是臣妾憂心,太後總是這般左右朝堂,乾涉後宮,
朝政繁瑣本就該由陛下親掌,豈能再讓她事事掣肘?
這江山終究是皇上和重照的,
皇上若今日連臣妾都護不住,日後朝堂上下誰還會敬服陛下?
倒不如趁此機會立住威嚴,讓太後也知曉,皇上早已不是任人擺布的孩童了!”
李顯本就對廢後之事心有不甘,被韋氏這番話激得熱血上湧,連連點頭:
“皇後所言極是!
朕乃天下之主,豈容他人左右!
這後位,朕絕不讓廢!”
他轉念一想,又麵露憂色,眉頭緊鎖:
“隻是朝中大臣大多依附母後,與朕離心離德,
朕朕空有帝王之名,手裡卻沒幾個能真正信賴的臣子,
真要與母後對峙,怕是孤掌難鳴啊!”
他煩躁地踱了兩步,語氣裡滿是憋屈。
韋氏滿眼算計,她湊近李顯,壓低聲音提議:
“所以皇上才需要儘快提拔心腹,穩固自己的權勢,
臣妾見皇上乳母的兒子,為人忠誠可靠,又對陛下忠心耿耿,
若能予以官職,他必能為皇上效力,成為皇上的左膀右臂。”
李顯深以為然,覺得韋氏的提議十分妥當。
可他剛在朝堂上因韋玄貞之事與裴炎起了衝突,
擔心此時再提提拔竇懷貞,會引發更大的風波,便決定過幾日再議。
二月初五,朝堂之上,李顯待眾臣議完政事,便宣布:
欲擢升乳母之子為從五品殿中監。
裴炎便再次出列,他手持笏板,語氣堅定:
“皇上不可!
此人無尺寸之功,亦無半點軍功或政績,
驟然擢升為從五品官員,
有違祖製,還望皇上收回成命!”
李顯本就因之前的事對裴炎心懷不滿,此刻又被他當眾反駁,頓時怒火中燒。
他猛地一拍龍椅,站起身來,指著裴炎的鼻子怒斥道:
“裴炎!朕乃當朝天子,掌百官任免之權!
朕想提拔何人,何須你多言?
你屢次忤逆朕意,處處與朕作對,
這天下是你裴炎的,還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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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一路披荊斬棘登頂權力之巔,
這份傳奇像一團火,讓韋氏看清了權力的誘人光芒,
也讓她篤定自己能循著同一條路走向巔峰。
可她隻看到了武媚娘手握權柄的風光,卻看不見這份風光背後,
是洞察人心的精準,平衡朝堂的鐵腕,是蟄伏數十載的隱忍籌謀,
韋氏空有複刻傳奇的野心,卻沒有匹配野心的格局與能力,
終究隻是東施效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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