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山林,萬物寂靜,隻有鳥兒在枝頭鳴叫。
樹木上的積雪被寒風吹得紛紛揚揚而落,地麵已經鋪滿了白色的冰霜,遠處的山脈仿佛披著銀甲般巍峨,近看又像一條巨龍盤踞在那裡,給人以壯闊無比的感覺。
因為進了山,車開不上來,隻能背著野營用的東西,開始徒步上前。
所幸去的地方也不遠,就在一座小山的頂峰,在山腳就能清晰的看到目的地,也不怕迷路的問題。
蘇南隨手撅斷一根樹枝,不時的插向麵前的深雪。
不然在這皚皚大雪下,誰知道藏了個什麼東西,即使沒有東西,不小心踩進個坑,灌鞋裡雪也是夠難受的。
另一隻手則是緊緊的抓住了一個潔白的皓腕,時不時的回頭探望一下身後女孩的狀態。
看到唐晚舟穿著白色羽絨服,戴著毛絨的帽子,掛著一副針織手套,動作一鞠一鞠地跟在他身邊走路,看起來可愛極了。
見狀他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一揚,露出了一個笑容:“冷不冷啊?”
唐晚舟抬起眼睛看著蘇南,紅撲撲的臉蛋上寫滿了興奮,連忙搖了搖腦袋道:“嗯~,不冷不冷,蘇南,這裡風景好美啊。”
“把圍巾係好了,小心往裡麵灌風。”
蘇南說罷,見她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不禁搖了搖頭,上手幫她肩上掛著的圍巾係好。
“慢點走。”
“嗯嗯!”
唐晚舟興奮的點點頭,轉眼就拉著他向前繼續走去,連路都不用探,深一腳,淺一腳的就開始了跋山涉水。
跟在後麵蘇南輕輕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前麵撒歡兒的唐晚舟,竟讓他有了種脫韁哈士奇的既視感。
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
應該…不是。
幸好考慮到村子裡的道路,走前特意給她穿的是高筒靴,不然按照她這個走法,鞋裡不知道要灌多少雪。
蘇南不由得搖搖頭,露出了老父親的笑容。
…
沒一會兒,倆人走上了這座小山,也可以叫土丘的頂峰,從山腳到山頂,前後不過一兩千米的路程,硬是讓他們倆人走上了半個小時。
唐晚舟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即使冬天樹乾都是光禿禿的,連個鳥都看不見幾個,但她還是很興奮。
可以看的出來,這位大小姐從小就沒被帶出來玩過。
估計在她那種家教很嚴的家庭裡,每天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嘖嘖,各種課外輔導,恐怖如斯!
提前一百年前就開始卷了起來。
到了山頂,唐晚舟就已經撒開礙事的蘇南,自己去一邊耍去了。
“蘇南~”
一聲甜甜的呼喚,蘇南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鬆樹。
因為落了雪,鬆枝這冬季中的唯一一抹綠也蓋上了白色,但隱約還是能看到層次分明的幽綠。
唐晚舟就站在鬆樹旁,小手扶著樹乾,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的形狀,
“怎麼啦?”蘇南微眯起眸子,柔聲的問道。
“你說這樹裡會不會有鬆鼠?”
軟糯香甜的聲線讓蘇南心底甜的發齁,但對這話卻有些無語。
鬆鼠是住在鬆樹裡的嗎?
她就是這麼理解的嗎?
蘇南上下打量了一眼女孩身旁的鬆樹,比她高不了多少,接著開口道:“鬆鼠巢一般營建於距地麵8—16米的樹枝上,靠近樹乾或樹枝的分叉處,樹種大多為鬆樹,落葉鬆,雲衫,當然,彆的樹也有,並不絕對。至於你旁邊這顆……”
上下不超過三米,粗度不過成人大腿,哪個缺心眼兒鬆鼠會住這兒?
他話音剛落,對麵的女孩就哼了一聲,並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這人…真真是煞風景!
“囉嗦~”
輕輕聳起小鼻子,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算是體會到了鋼鐵直男一詞的威力。
鬆鼠住不住在這顆鬆樹上,她難道不知道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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