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可是什麼都不放眼裡的暴君!薑岸毫不懷疑,他要是惹對方不高興,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就地斬了。
他連掙紮都不敢,隻能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陛下,老臣冤枉!臣萬萬不敢欺君罔上!”
【?什麼情況,怎麼欺君了?雖然我很愛看他們被收拾,但是他多少是我便宜爹啊,可彆把人砍了!】
裴景策眼睛眯了眯。
“你說這是年久失修的破敗院子,但實際是大小姐的院子。”
“陛下,老臣冤枉!大小姐剛回來,給她的院子沒修好,這隻是暫住,是暫住的!”
薑岸急得要命,隻想為自己開脫,裴景策卻沒搭理他,他好像是在兀自想著些什麼。
【什麼暫住,這分明就是讓我自生自滅嘛,欺君按律是滿門抄斬,臥槽,我就是那個滿門?】
陛下沒說話,金羽衛也依舊按著薑岸,明明是冬天,薑岸卻被逼得冷汗直冒。
過了許久,薑岸心理防線先崩潰了,他低聲道:“陛下……”
裴景策才記起來有薑岸這個人似的看向他。
他漫不經心一抬手,金羽衛就把薑岸放開了。
裴景策口氣輕鬆,依舊是那副笑著的樣子虛扶了薑岸一下:“朕就說,薑大人素來公正,怎麼會做出這種不尊禮法的事情呢?”
薑岸劫後餘生,他好像摸到了些什麼:“是,是,我會讓下人們加快修繕速度,讓南月早日搬去新院子的。”
裴景策又笑了:“家有家法,國有國法,古人雲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想必薑大人比朕更清楚。”
這是在說他若治不好家,那國也彆治了的意思了。
薑岸連連說陛下教訓得是。
他剛慶幸自己留住官職和一條命,裴景策低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若是家裡都長幼無序,嫡庶不分,那於國之上,是不是有朝一日,朕的皇位,你也想坐坐?”
【?這裴景策是真能說啊,謀逆按律誅九族……我又是那個九族?!】
薑岸被嚇得又撲通一聲跪下去,裴景策張口就給他安了個謀逆的罪名!
他怎麼擔得起這個!
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他嚇得涕淚橫流:“陛下,陛下老臣萬萬不敢啊!”
看戲的薑南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低著頭:“陛下,小女薑南月,是薑家長女。”
“嗯?”
“大小姐”裴景頗覺新奇的咬著這三個字:“你有何高見?”
薑南月被大小姐這三個字撓得耳根都發癢,彆人平日裡喊她大小姐她不覺得有什麼,怎麼這裴景策喊出來這麼怪異?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