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詩算個什麼才藝,三歲小兒都能背幾句。
薑瑤瑤內心竊笑:“這背詩,可算不得才藝吧。”
“數量到了就可以。”
“你能背什麼詩?”長公主見她這般淡定的模樣倒是起了點興趣。
“都可,長公主殿下,臣女知一種玩法,名為飛花令,殿下可隨意指一個關鍵字或是主題,我們根據詞來對詩詞。”
“你們?你想和誰一起玩?”
薑南月一行禮:“場內所有人。”
眾人皆是大驚,場內公子小姐有幾十位,才情出眾者更是不在少數。
景陽長公主笑了:“好氣魄,不愧是薑家嫡女。”
係統戳薑南月:“宿主,要我現場給你搜索嗎?但是可能會有點延遲。”
‘不用。’
長公主眼帶欣賞:“那本宮便指個字吧,梅。薑小姐請。”
‘宿主你真的可以嗎?’
‘可以,小問題。’
眾人目光也紛紛看向薑南月,這薑家女兒出了名的廢物草包,能對出什麼詩來。
方才怕是強撐著鎮定。
薑南月開了口:“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
景陽長公主讚賞道:“不錯,你讀過些書。”
眾人依舊不屑,賞梅宴景陽長公主指“梅”字也不難猜,許是之前背過,早做了準備。
立馬有公子出來接了一句與梅有關的詩。
他話語一落薑南月立馬接上:“古澗一枝梅,免被園林鎖。”
有貴女起身接了一句。
“梅蕊新妝桂葉眉。小蓮風韻出瑤池。”
“人初靜,月正明。紗窗外玉梅斜映。”
“飄儘寒梅,笑粉蝶遊蜂未覺。”
“一從彆後各天涯,欲寄梅花,莫寄梅花。”
……
無論場內的人反應如何迅速的對上,薑南月都在他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不緊不慢的對上。
眾人眼神從不屑到逐漸驚恐。
能背一兩句是巧合,這麼多句呢?
不是說薑南月這人無人教養,琴詩書畫無一不通,是草包中的草包嗎?
這叫什麼草包?
這要叫草包那他們都不要活了!
傅簡看她的眼神也漸漸變了。
這薑南月之前隻一天天追在他身後癡纏,說些怪裡怪氣的話。
眼下這氣定神閒的對詩,那張平日裡隻會露出討好的臉上淨是大氣舒展。
薑南月環視一圈場內眾人,將眾人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
傻了吧?
姐當年是文科生!!!
所以,騷凹瑞,抱一絲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