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月:!!!
【這狗東西可算是懂事了一回!!!】
【都知道主動找我退婚了!】
【太好了!】
裴景策看她一眼:“公主殿下,不如我們移步涼亭?國師也一起罷。”
裴景策不僅讓他們移步涼亭,還喊人上了酒和點心。
傅簡最近在家思慮許久,還是決定要退婚。
薑南月的性子,實在非他可駕馭。
當初訂婚是他們二人尚未出生時,雙方家族中長輩之言,又得了老皇帝做見證開了這個金口。
所以要退婚,也得先知會天子一聲。
當時說的是薑家女兒,可沒說薑家哪個女兒,不過是默認為了薑家嫡女。
嫡女可為世子正妻。
傅簡覺得薑瑤瑤或是薑微雲都比薑南月強上太多了。
況且薑南月還被封了公主,和裴景策掛上了鉤。
薑岸喜不自勝,傅簡卻是更加不敢沾染。
公主的駙馬,不可為官,不可納妾,相當於自斷前程。
裴景策親封……
傅簡又想起他無意間得知的關於裴景策的諭示。
他這皇位,能坐到什麼時候都未知。
到時候,一個前朝公主,能有多少價值。
隻是,傅簡進宮後覺得很奇怪。
他暫時不敢得罪裴景策,退婚一事是和王爺王妃一起來進宮麵聖的。
但是宮人隻把他請了去,還去的是禦花園。
現在是冬天,外麵天氣並不算太好,裴景策居然有這個閒情雅致在花園裡談事情?
天氣寒涼,有宮女見薑南月穿得不多,便為她披了一件披風。
薑南月謝過了宮女。
宮女有些受寵若驚:“這是奴婢分內之事,公主殿下不必客氣。”
薑南月見她進退有禮,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宮女行了個禮:“回公主,奴婢潑黛。”
“潑黛,可是還有人叫挼藍?”
旁邊略微高調些的宮女行了一禮:“公主殿下,奴婢就是挼藍。”
“山潑黛,水挼藍,翠相攙。倒是好意境,誰給你們取的名字?”
宮女們小心翼翼的看了皇帝一眼,見他沒有不喜的意思,才放大膽子回了話:“回公主,是景陽長公主尚在宮中時,給我們取的名字。”
薑南月點了點頭,卻見裴景策曲指扣了扣桌麵。
薑南月抬眼看過去,撞進一雙妖異的異瞳裡。
異瞳的主人看起來危險又淩厲,織金玄衣襯得他貴不可言。此刻卻盯著她,眼裡不知是戲謔又或是彆的什麼。
他看著薑南月,緩緩的說出了詩句的前後。
“小桃灼灼柳鬖鬖……”
“春色滿江南。”
裴景策隨意倒了杯酒:“歌樓酒旆。”
他又把酒遞給薑南月:“故故招人。”
“權典青衫。”
薑南月:“陛下學富五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