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月被帶去了暖閣。
她稍微用了點內力,讓自己看上去臉蛋通紅。
她倒要看看薑瑤瑤給她整了什麼花活。
她等了會沒等到人,就開始表演,她掐著嗓子嬌嬌柔柔的喊了聲:“好熱~”
‘我的聲音好惡心啊統統。’
係統點頭:‘雀食有點。’
‘?’
‘沒有沒有,宿主聲音很好聽。’
門口的男子聽到之後,心裡暗喜,他推門便道:“大小姐,我來幫你?”
“你……你先把門拴上。”
急色的男人立馬拴上了門。
找他來的人說了,隻要今天事成,他就是尚書府的女婿,大晟的駙馬爺。
再不是人人看不起的青樓打手。
薑南月坐在榻上和他對上了視線。
眸光清明,哪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薑南月:……
‘就這就這就這?下藥找個人玷汙我的清白?’
‘這也太老土了。’
‘她不如找個人和我乾架呢。’
係統安撫她:‘畢竟古早文嘛,有這種情節很正常。’
男人也愣住了:“你沒醉?”
薑南月笑著走近:“沒有啊,不過沒醉我們也可以做點刺激的事情,你說呢?”
男人色眯眯笑起來:“想不到大小姐還是個野的。”
“當然……”薑南月含羞帶怯,男人被她這神情迷的暈頭轉向。
他伸出粗糙油膩的手就要碰薑南月的臉,薑南月沒躲,在他快碰上自己時毫不猶豫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
“非常野了。”
她看著自己幾米外的男人,優雅的收回腿。
裙擺像一朵盛開又閉合的花。
男人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他捂著胸口重重的咳了幾聲,直接咳出血沫來。
‘目測肋骨已經斷了,以宿主的力道,他也活不了多久。’係統掃了一下。
“你!!!”男人聲音都嘶啞。
不是說薑大小姐柔柔弱弱是個風一吹就立馬倒下的病秧子嗎?
“你什麼你,沒見過會打人的女的?”薑南月不同他廢話。
男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就想往門邊跑,薑南月卻速度比他更快的到了門邊:“跑什麼啊?說好的乾點刺激事。”
男人瘋狂的開門。
薑南月雙手環胸,抬腳就把門給摁回去堵死了,任憑男人怎麼拉門也沒動分毫。
“薑大小姐,我,求您放我一馬!”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他絕對打不過薑南月,索性跪地求起饒來。
薑南月的回答是利索把人吊上了房梁。
“你是哪的人,誰派你來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