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月猝不及防被捂嘴,她懵了一下,看著國師點了點頭。
“我不說。”她唇瓣張合,觸到國師掌心。
國師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磕磕絆絆說了句我不相信你。
“你會騙我。”國師莫名篤定道。
“我不騙你。”薑南月信誓旦旦。
國師語氣低落:“你會的。”
薑南月隻得順著哄他:“那我們拉鉤發誓。”
國師不知道拉鉤是什麼,薑南月給她示範了一下。
薑南月伸出小指:“拉鉤。”
國師也學著她伸手:“好。”
薑南月道:“誰說出去說是狗,這下你放心了吧。”
國師這才點點頭,放開她,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看,神色還是委屈。
薑南月福至心靈:“他怎麼可以打你呢!他真是太可惡了!”
國師神色鬆動了點。
薑南月再接再厲:“他是壞人,我們以後不和他玩了!”
國師嗯了一聲。
薑南月順勢問:“他為何打你?”
國師乖乖回話:“他問我問題,我不知道。”
【?】
【問問題不知道就給人乾吐血,好家夥暴君還得是你啊裴哥】
【這裡最不ooc的就是你了吧】
“他問你什麼問題了?”
“他問我他在哪。”
“他是誰?”
“他是……”國師神色又迷茫了起來。
薑南月等了一會沒等到答案,她無意識敲了下桌麵,換了問題:“那他問你問題之前呢。”
國師這次回答得很快:“他和我搶你。”
薑南月:……
【等一下!讓我再等量代換一下】
【已知,他等於裴景策,我等於國師,你等於薑南月。】
【他和我搶你,代入數值,解得:裴景策和國師搶薑南月。】
【寫解得一分。】
【啊不是,什麼???!】
【他們為什麼搶我?】
“他想讓你去皇宮住,我想讓你在國師府住。”
“為什麼?”
這也是薑南月最搞不懂的一點。
裴景策屬於瘋批做什麼都有可能,不用考慮他的行為動機。
但是國師是正常人啊。
為什麼國師會想讓她在國師府?
國師垂眼看了下她的眼睛,小聲說了句:“就是想。”
薑南月歎口氣。
【得,我和酒醉的人較什麼勁。】
【好懸他醉酒沒什麼彆的毛病,隻是一鍵傻白甜,不會發瘋】
【他要發瘋去皇宮抓著裴景策打一頓,那我可攔不住】
很快薑南月就發現了國師醉酒最嚴重的毛病。
就是極度黏人。
幾乎是她往那個方向走一步,國師也往哪個方向走一步。
手還拽著自己袖子不肯放。
薑南月:……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在帶小朋友。
薑南月隻得勸他:“國師大人,天色已經不早了,該歇息了,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