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吃下草後突然臉龐爆紅,他們有些慌。
“雲先生,這!”
有脾氣大的人刀已經出鞘:“你騙我們!”
“看我做什麼,打他肚子啊。”雲閒一點也不在乎。
幾人沒辦法,隻得重重打在同伴肚子上。
同伴突然開始吐起來。
吐完後,同伴在原地緩了一會,就恢複了。
幾人大為驚訝,紛紛謝過了雲閒:“雲先生,先前多有得罪,抱歉!”
雲閒沒應他們,而是問了句:“你們去哪?”
幾天對視一眼:“去京城探親。”
“快年關了,不留在家中過年,反而去京城探親?”
幾人:……
還是抱劍青年人上前:“我們並無家人,此番便是去京城尋親過年。”
雲閒點頭:“你們剛剛說要報答我?”
幾人道:“先生有什麼可以讓我們幫忙做的?”
雲閒撐著臉:“帶我去京城,我也去京城探親。”
幾人應下:“先生可以收拾一下,我們明日出發去京城。”
雲閒又趴了回去:“知道了。”
下雨雨停了,雲閒的座位前排起了長龍。
“雲先生!我這丈夫突然不吃不喝,白日裡總是睡覺,半分生氣也無,吃鎮上大夫抓藥也有一些時日了,可就是不見好。”身著布衣的婦人抱著扯著一個狀似癡傻的成年男子。
雲閒仍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伸手點了點男子的眼眶,然後掀起眼皮輕微一按。
“好了,回去喝點水就沒事了。”
婦人大喜過望:“謝謝神醫!”
後麵幾人他也如法炮製,幾乎沒開什麼藥,開的藥房也極其簡潔,連寫都不用寫,他口述就能讓人記住。
抱劍青年名危瀾,他在茶館內看著這一切,覺得很是奇怪。
醫者看病講究個望聞問切,可是這位雲先生隻是隨便看了一眼,就給出了治療的方法。
他連彆人的脈都沒探。
危瀾忍不住向老板打聽:“這位雲先生,可是這鎮子附近的人?”
老板是個上道的:“不是,雲先生是前幾日才來我們這裡的。”
危瀾給了老板幾塊碎銀:“詳細說一下。”
老板接過銀子眉開眼笑,道出了雲閒來這的緣由。
前幾日老板在店裡忙,突然遇到一位青年人進店,青年人指著個方向問他:“這個方向,可是去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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