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長什麼樣子呢?”華菏問。
“她長得不錯。”雲閒努力回憶了一下,“有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皮膚也挺白。”
華菏:……
“閣主,她大約何時來的京城?年歲幾何。”
“今年,十六歲。”
今年來京城的十六歲姑娘可太多了。
“這樣,我畫個像你們幫我貼出去。”
華菏為取了紙筆來。
雲閒極快畫好,華菏看完沉默了一下。
閣主妹妹,長得真是比較隨緣。
他們說話間,床上的女孩醒了過來。
雲閒頭都沒轉:“醒了?”
女孩下床,到雲閒麵前給他磕了幾個響頭:“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搭救!”
“你都不看看這是哪裡?”
女孩這才看清周圍的情況。
許多各式各樣的漂亮男子穿著紗衣。
女孩眼裡全是茫然:“恩公,這是哪裡?”
怨不得她不知道,她十幾年從未出過那個村落,每天去得最多的地方是地裡和廚房,乾得最多的是農活和家務,怎麼會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她隻覺得這裡裝潢好生漂亮,人也是。
雲閒看了她一眼:“花樓。”
“花樓?”
雲閒換了個好懂的詞彙:“煙花柳巷。”
女孩懂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小草。”
小草,當真是命如草芥。
“這是煙花柳巷,你就不怕我將你賣在這裡?”
小草磕了個頭:“在這裡作雜役,也比回去強。”
“你怎知是作雜役?”
小草看了看那一排的漂亮哥哥們,鼓起勇氣:“我長得不好看,不做雜役,還能做什麼?”
華菏心想這姑娘還怪實誠的。
“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出去轉轉。”雲閒撇下他們就出門。
“說不定能碰上我妹妹。”
薑南月被抓去皇宮,聆聽了一通裴景策對她的思想教育。
主要內容是不要去國師府,以及沒事應該多待在皇宮。
薑南月:“好,好,聽您的。”
【這怎麼還帶拉踩】
【算了,他畢竟是我隊友】
【而且確實對我不戳】
裴景策又抓著她一起吃了頓飯。
薑南月吃著吃著後知後覺,為什麼裴景策這麼執著的想讓她待在皇宮裡?
她突然想起裴景策有個悲慘童年,又想起他空蕩蕩的六宮。
薑南月突然懂了,她用極度憐愛的眼神看了一眼裴景策。
【關愛空巢老人,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