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們:?
薑南月眼底寫滿真摯:“你應該知道我從小被養在山裡吧?”
“略有耳聞。”
“我早年在山裡,能有什麼機會識字?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村姑。承蒙陛下厚愛才當了公主。”
薑南月決定用真誠打敗他們:“但我真的是文盲。”
綁匪們:……
“可是長寧公主,於景陽長公主府中對詩一事可是甚為出名。”略微高挑的綁匪看著她。
薑南月:……
他們這都知道?看來是有備而來。
是大晟人。
但聽口音不是京城人士。
剛剛那個脾氣暴躁的綁匪當即就想扇她:“你敢騙我!”
薑南月一歪頭,控製著常人的速度躲開了。
“彆打我,陛下最喜歡我這張臉,我臉毀了他可就不願意答應你們的條件了。”
“不想吃苦頭就好好配合。”冷靜些的綁匪命令她。
“骨頭?我從來不吃骨頭的,我喝湯就行。”
綁匪:“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薑南月小心翼翼:“我不喝酒,給我上茶可以嗎?”
綁匪:……
真的服了。
長寧公主腦子有問題吧?!
薑南月見他們二人不說話,直接反客為主:“你們叫什麼名字?”
綁匪剛想出聲,薑南月就直接說:“好了可以了不用說了,我腦子不好記不住的,這樣吧。”
她看著那個相對冷靜的綁匪:“你看起來高一點,我喊你小一吧。”
她又看著那個暴躁綁匪:“你是小零。”
小零氣急:“你!”
“那要不然你告訴我你的真名?”薑南月眨眨眼睛。
這怎麼可能說真名。
小一攔住小零:“稱呼而已,無事。”
他又看向薑南月:“給裴景策寫求救信。”
薑南月pia唧一下歪坐在地上:“我頭暈,身體無力,手指更是沒有力氣,寫不了。”
“你頭有什麼好暈的!”
“你剛剛用迷藥把我迷暈了,我身體很弱,受到的影響大,現在你這口氣,倒是我的不是了,我這心窩子,可比那數九寒天的冰渣子還冷。”
綁匪:???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不暈?”
薑南月有點羞澀:“不瞞你說,我有點餓了。”
小零罵罵咧咧的給她找吃的去了。
薑南月緩緩坐了一會,看向房間裡的高大男子。
係統:《讓我們歡迎下一位受害者》
“你……”
小一皺著眉:“你又要做什麼?”
“你年歲幾何?可有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