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閒看著薑南月那頭濃密的秀發:“那我的呢?”
薑南月示意雲閒給頭發注點內力進去:“你的無所謂。它自己會長你怕什麼。”
雲閒:……
他配合的注入內力:“你可真是我的親妹妹。”
薑南月反手又拔幾根他的頭發:“親妹妹你就更該心疼我一下。給我點備用。”
她也把一點內力注入到頭發裡,而後把兩根頭發絞在一起,擰斷成兩份。
薑南月把一份繞在雲閒手腕上。
這是他們以前的法子,隻要雲閒注入些內力,薑南月手腕上的頭發便會發燙,代表著雲閒的提示。
“有事喊我啊,我走了。”薑南月單手擰好頭發在自己的手腕上。
雲閒發現她手上還沒來得及取下的佛珠。
“你改信佛了?”
“彆人送的。”薑南月從窗戶跳了出去。
彆人送的?
什麼大善人送他家妹妹佛珠。
這不扯淡嗎。
薑南月很快探查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宅子。
宅子不算小。
她又四處看了看,沒看見什麼特彆的地方,關他們的柴房這附近甚至隻有幾個侍衛把守。
對他們這麼放心?
薑南月看了一圈,準備再查仔細點,就聽到個熟悉的聲音:“我家老爺的病,還望您多多上心。”
薑南月趴在一塊隱蔽的地方。
‘這個聲音我好像聽過?’
係統點頭:‘是的宿主,他好像是哪個老大。’
緊接著另一道聲音響起:“我會儘力的。”
‘這個聲音我是不是也聽過?有點耳熟。’薑南月探頭探腦一瞄。
狐狸眼的男子出現在她視線裡。
?
倚玉?
他怎麼會在這裡?
正這時,薑南月手腕一燙。
她不再多看,迅速回了柴房。
“怎麼回事?”
雲閒抬眼:“有人來了。”
薑南月也沒多想,她加固雲閒繩子後又綁好自己。
然後頭一歪就開始裝死。
雲閒欣賞了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表演。
“看來京城不好混,你都學會裝死了。”
薑南月有氣但沒聲音:“我這叫靈活變通。”
她裝死裝了一會,發現沒來人。
“人呢?”她自己認認真真辨彆了一下下。
沒有啊。
“喵——”一隻野貓雄赳赳氣昂昂的路過柴房後窗戶。
薑南月:“……師兄你醫術學得好就算了,聽聲辨位還學得這麼算了。”
雲閒也不羞愧:“要提前提醒你,還要給你預留趕回來的時間,隔著五十米我就得聽到腳步聲,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成年人除了長胖和變窮能有什麼是容易的?”薑南月反駁他,頭一歪索性把雲閒當靠背。
倚玉怎麼會在這裡?
他和晉王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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