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公主好像幾乎都不著家。
雲閒自己喝了碗藥,坐在原地一點事都沒有。
晉王趕忙自己喝了一碗。
“這方子可以緩解痛苦,慢慢的排出毒來,但是易睡,需靜養,好好休息。”雲閒看著晉王。
晉王喝完後,身上的痛苦果真又被緩解幾分。
“靜養?”
晉王身邊本來就圍成鐵桶,一提到要靜養更是皺眉:“再把人都調我身邊來!”
哪怕這地方位置刁鑽偏僻,他確信裴景策一時半會找不過來,但還是本能的怕。
那個瘋子,萬一呢。
雲閒懶得管他,告退完就往門外走。
看腳步,完全不像練武的人。
一柄劍直直衝著雲閒後腦勺而去。
雲閒恍然未覺。
劍尖在離雲閒還有微毫距離的時候堪堪停下。
雲閒聽到破風聲也停了腳步,然後原地站了幾秒,緩緩回頭。
劍尖懸在他雙目之間。
雲閒瞳孔放大了兩分,而後好似勉強的笑了一下:“大人,這是?”
晉王道:“我怕先生算計我。”
但現在看來,這人不會武功,真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者。
雲閒點頭:“大人警惕些,是好事。”
“那個勞什子公主。”晉王扶著額,“你也去看看,留口氣就行,她還有用。”
“好。”
雲閒就被關回了柴房。
薑南月剛剛已經又去探了一圈。
晉王人手還帶了不少,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幾乎都守在晉王身邊寸步不離。
沒看見有兵馬。
薑南月略微放了點心,這個房子角度位置都很刁鑽,如果晉王真帶了兵馬,兵馬要來並不容易。
雲閒和她交換信息:“他中的毒很奇怪。”
“你剛剛說叫什麼血。”
“寒鳩血,此外,還有一種奇毒。”
“怎麼,你沒見過?”
“怎麼可能,你彆懷疑我的專業素養。”
“那奇怪在哪裡。”
“奇怪在這個毒我很熟悉,要不是真不是我下的,我都要懷疑是我下的了。”
薑南月思考了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你之前收過一個徒弟。”
“收過徒弟?”雲閒臉上空白了一下,“有嗎?”
薑南月:……
“或許這個人,叫倚玉?”
“倚玉。”
薑南月點點頭,不知道自己師兄待在屋子暗處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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