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岸本來就要死的。
那人又驚又怒的看向裴景策:“你!”
“我留你到現在,可不是讓你和我說這些廢話的。”
裴景策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知道你留我……哦……我知道了。”那人扭曲的笑起來,“你想知道的是……”
裴景策手指微動。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好像被淤積的血嗆到般,開始猛烈的咳起來。
裴景策突然轉身,擋住了薑南月的視線。
“怎麼了?”
薑南月有些不解。
怎麼了?
皇帝要比她高上許多,先前抱她的時候,能把她完完全全的攏在懷裡。
裴景策俯身,微微歪頭衝她笑了一下。
很純粹的一個笑。
裴景策鮮少這麼笑,他是至高無上的天子,任何微表情都會被大臣們千般揣測萬般解讀。
可他又實在生得太好,眉眼無不染著些禍國殃民的意味,蝶翅般的長睫半壓下來,像引人墮落的大妖。
薑南月顏狗的欣賞心理不爭氣的被擊中了一下。
裴景策聲音放得低緩,口氣幾近誘哄:“公主殿下,我讓林家女陪你入宮消遣,好不好?”
話題不知道拐到了哪裡去。
薑南月也下意識順著他:“好。”
裴景策又笑了,他伸手替薑南月理了一下發髻上偏鳳發釵垂落的下來的流蘇。
“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獄中陰冷,不適合殿下久呆,殿下去花園尋個地方玩罷。”
“等你休息好了,可以去宮外逛逛。”
薑南月就又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宮人們簇擁著出了昭獄。
裴景策見她身影走遠了,才又坐在椅子上,看著被麵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
“孤記得你。”他輕聲道。
“那日把孤摁進花園池子裡的,就有你。”
那人已經被折磨得渾身是血,梳洗之刑讓他血肉模糊,他說話間血止不住往下淌:“哈哈哈哈哈,狗皇帝,你記憶力還挺好!你這樣的賤人怎麼當時沒死呢?”
裴景策雙腿交疊,手指隨意的輕扣著椅子扶手,置若罔聞。
熟悉他的暗衛心理發怵。
陛下現在心情很糟糕。
“把他腿上的骨頭給孤一根一根抽出來,碾碎了燉成湯,給他自己喝下去。你有妻兒吧?藏起來了?以為孤尋不到?”
“你!狗皇帝!你要做什麼!!!”
“想必你的孩子,缺一個撥浪鼓玩。”裴景策看著他,口氣輕鬆:“用你和你的皮和骨做,如何?”
“狗雜種!你會遭天譴的!我死了!你想知道的你就再也不能知道了!你不是在找他嗎?!”
裴景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尖隨意一點,那人右手五指頃刻儘數斷裂下來。
裴景策聲音都帶著暴虐:“你沒事,就會如實告訴孤?”
他吩咐金羽衛:“吊著口氣就行。”
“是。”
“你那破爛秘密,說出來才有價值,不說出來,就和你一起下地獄。”
那人聲音已經成了破風箱:“咳咳咳……你不知道吧,十六年前,他從京城帶走了一個女嬰。你不如猜猜,這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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