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這時有風吹過,那疊手稿被吹開,有一頁剛好擺在江懷旭麵前。
江懷旭掃了一眼念出來:“……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折,露滴牡丹開。”
江懷旭用自己僅有的那點文學素養品了一下:“好詩。”
又是春天又是花的,感覺還挺好。
他話剛落地,場麵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三個女孩子都看著他。
江懷旭摸不著頭腦:“你們都看我乾嘛?”
薑南月道:“你不知道這在寫什麼嗎?”
“知道啊!”江懷旭覺得自己的文學功底被質疑了,他點著紙上的字解釋道,“這不是寫得很明白嗎?”
“春、花、花、露、牡丹,這寫的就是春天開花了啊,然後這個柳腰,應該是指女孩子吧?寫的就是女孩子春日遊園的場景。”
薑微雲接了一句:“寫的不是女孩子,是男孩子。”
“啊?”江懷旭摸了下後頸,“那就是一個比較弱的男的去遊園唄。”
薑南月道:“為什麼是比較弱的男的?”
“柳腰啊,這還不弱?”
薑南月:……
【哎呀我去,你這理解能力】
【讓我來告訴你!】
“難道林小姐寫的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不……唔。”
林棠溪出手捂住了薑南月的嘴。
她尷尬的衝江懷旭笑一下,解釋道:“花鳥纏綿、雲雷奮發、弦泉幽咽、雪月空明,此乃文之四境。我所寫的,正是花鳥纏綿之境,小將軍剛剛所言極是。”
江懷旭聽到關於“境”的理論就頭大。
以前的夫子也總愛和他講境,什麼“神境”“物鏡”,什麼“真境逼而神境生”他聽得都腦子疼。
林棠溪又說境,他就趕緊點頭。
假裝自己很懂。
林棠溪鬆開了捂薑南月嘴巴的手,她轉移話題:“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薑南月想了想,杵了一下江懷旭:“哥,咱爹什麼時候回來?”
“他回來要遞折子,路途遙遠,許要晚一些時日。”
林棠溪被這個“爹”和“哥”搞愣了。
剛剛在院子裡薑南月就很小聲的喊了一句哥,但林棠溪沒聽清。
眼下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
薑南月直接和她們交底:“他是我哥哥,我生父是大將軍。”
林棠溪和薑微雲都很震驚。
“姐姐你不是薑家的女兒?”
薑南月拍拍薑微雲的手:“是不是都沒關係,我永遠是你姐姐。”
林棠溪道:“所以你其實是江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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