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月提著一壺酒就去找裴景策。
裴景策在自己的寢殿裡。
沒人攔她,隻是有太監高喊了一聲長寧公主到。
薑南月暢通無阻的進到殿內。
裴景策見她來有些驚訝,見到她手裡提的酒,驚訝化為了了然。
“殿下這是?”
薑南月費儘心思找了個理由:“我快離京了,你是不是要為我送行?”
裴景策笑了下,也沒戳穿她:“……是。”
“那好。”薑南月把酒放桌上。
“你想讓我陪你喝酒?”
薑南月:……
【該死!氣氛怎麼又奇怪起來了!】
她破罐子破摔:“對!”
【我很能喝的,我就不信灌不醉你!】
薑南月給他倒了一杯酒:“我敬陛下。”
裴景策沒說什麼,直接喝了。
薑南月看他沒什麼反應,又給他倒了一杯:“我再敬。”
係統:……
宿主甚至連敬酒詞都懶得說了。
裴景策又順從的喝完了。
薑南月:?
“我還……”
裴景策卻突然摁住了她的手:“就我喝,你不喝嗎?”
薑南月反手自己喝了:“我喝,到你了。”
【你還挺警惕啊】
裴景策看著薑南月手裡的碗,微微笑了笑。
係統:……
它要怎麼告訴自家急上頭的宿主,她和陛下共用了一個碗呢?
薑南月故技重施的灌了一波酒。
裴景策聽她話的一杯一杯喝下去,但一點異樣都沒有。
薑南月:?
【我都喝這麼多了?為什麼他一點事沒有?】
【他怎麼沒反應?】
【快醉啊快醉啊你快醉啊】
裴景策又喝了一杯,看向她的眸光渙散了開來,身形也晃了晃。
薑南月暗喜,她湊過去揮了揮手:“陛下,這是幾?”
裴景策:……
他沒回答。
薑南月覺得自己可能成功了!
她當即高興起來。
她剛剛自己也喝的不算少,腦子也有點暈乎,但總算是灌醉了裴景策,她剛準備開口問一問,又刹住了車。
【這家夥八百個心眼子,我得小心點】
她想了想,謹慎問道:“陛下,你醉了嗎?”
裴景策:……
半晌他才道:“嗯,醉了。”
你想問我什麼?
薑南月決定循循善誘:“陛下,你是不是喜歡……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