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她對昨天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隻記得好像把自己喝暈過去了。
薑南月:……
有點丟人。
她掀開被子欲下床,有宮人上前來伺候她。
薑南月腿一伸準備穿鞋,目光隨意一掃,看見了自己腳踝上的牙印。
牙?印?
牙印?!
她趕忙仔細看了看,確定那是一個牙印。
薑南月腦子裡當即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
‘統!統!你老實跟我說!!!’
係統心沉到地心去,哭唧唧準備接受宿主的審判:‘宿主寶,你問吧。’
薑南月麵色凝重:‘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酒?!’
係統道:‘是……是的。’
薑南月看著那個牙印:‘那我是不是……’
係統看她看牙印心都提了起來:‘……什麼?’
‘我是不是當著裴景策的麵啃自己腳丫子了?!’
係統:‘???’
啊?
薑南月心裡滿是鬱悶,她看著那個牙印,覺得這已經是她能想到最社死最嚴重的可能了。
見係統沒出聲,薑南月聲音更透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悲壯:‘難道除了他還有彆人看見了?!’
‘那這也太丟臉了!!!’
係統咽了咽賽博口水:‘……沒有,沒有彆人看見。’
係統決定自己抗下一切。
它負重前行,隻為了宿主的歲月靜好。
‘所以我就是當著他的麵啃腳丫子了是吧!!!’
係統:‘是的。’
薑南月:……
這也太尷尬了!
跑去問彆人問題結果把自己灌醉還當著人家的麵啃腳?!
薑南月尷尬得想連夜逃出太陽係。
她騰一下穿鞋站起來:“不行,這狗比知道肯定要嘲笑我……”
“我得躲躲他!”
她洗漱完飯都顧不得吃,就一路狂奔出宮,在路過一宮門口時生生止住了腳步。
‘這個宮殿怎麼這麼個性?石獅子都隻放一頭?’
係統沒有說話。
薑南月湧上不好的預感。
她吞了吞口水:‘這不會是我乾的吧……’
係統小聲的嗯了一句。
薑南月:‘……我喝醉了倒拔石獅子?’
係統又小聲的嗯嗯。
薑南月:……
‘我還乾了彆的嗎?’
係統小聲道:‘和石獅子稱兄道弟非要和它結拜……’
‘還有呢?!’
‘一掌拍碎石獅子鬨著要風光大葬它……’